玩不起,想要耍赖吧。”
周围的小姑娘们多半都是和杨云菡交好的,对自己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自然没存好意,当下也附和着杨云菡,催起了自己。
杨云昭在杨云菡期待的目光中,扬起头便将杯中的酒饮尽了。
杨云菡见状,得意的神色便掩饰不住了,接下来,便时不时地看杨云昭一眼,投壶玩得也心不在焉起来。
众人散去的时候,杨云菡狠狠地瞪了身边丫鬟一眼,小丫鬟肯定地冲她点了点头,这一切,杨云昭只做不知。
前庭的宾客还未散尽,下人就急急地禀报给顾氏,说是二少爷杨元锦神色痛苦地倒在地上,不知得了什么病症。
顾氏听了大急,吩咐嬷嬷送走余下的宾客,神色惶恐地赶回了内院。
杨元锦是她唯一的儿子,是心头肉,亦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。
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他的住处,见杨元锦双手捂住喉咙,一个劲地喊疼,在床上不停地打滚。
顾氏又是心疼又是焦急,冲下人大喊着:“大夫呢,大夫怎么还不来。”
下人赶紧去催。
顾氏抱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杨元锦,眼泪滚了下来:“元锦,你不要吓娘,你哪里痛,跟娘说说,娘已经去请大夫了,你忍一忍,马上大夫就到了。”
杨元锦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看就知道痛苦至极。
此时府中的人也都闻讯来了,杨云菡见了扑过去紧张地看着杨元锦。
她也知道男丁在后宅中的重要,自小就很宝贝这个弟弟:“娘,弟弟这是怎么了?”
顾氏也不知道,只是无助地摇头。
杨云昭也来了,躲在人群里,好奇地看着杨元锦,心中想的是:得好好观察一下症状,到时候好告诉吕三。
这是吕三的新药,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症状,陆晋特意叮嘱了,要她记好了。
杨元锦这毒,是陆晋下的。
那时她正在僻静处闲逛,便被人捂住口鼻往假山处拖,杨云昭反手就拔下簪子,若非陆晋动作快躲开了,现在怕是都少了一只眼。
“许久不见,下手这么狠?”
路基带着浅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杨云昭诧异地回头:“你怎么在这?”
陆晋但笑不语,杨云昭眼珠一转问道:“你来杨府做贼的?”
“咳差不多。”
杨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