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锦不停地在床上左右翻腾着,顾氏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抱着他掉眼泪,一声一声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杨文宗送走了外院的宾客,也急忙赶过来看。
“元锦是怎么了?”
大夫人眼睛通红:“老爷,服侍的人说元锦是突然倒在地上的,不知什么原因,老爷,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元锦啊。”
杨元锦面色已经青紫,这可绝不是寻常病症,他身子向来不错,也未曾得过什么隐疾。
杨文宗吩咐将日常伺候杨元锦的人都拘了起来,挨个审问。
大夫到了,屋子里的人给大夫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大夫把了脉,又仔细检查了一番,神色凝重地摇了头。
大夫人见了,眼前一黑,险些没昏过去,她就元锦这一个儿子,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还有什么盼头。
被一旁的下人扶住了,杨文宗紧皱着眉头问道:“不知犬子这是怎么了,他身子一向不错,怎么突然发了这个病症?”
老大夫朝他拱了手道:“大人,令公子的病实在古怪,老夫行医多年,未曾见过,不敢轻易给公子开药,是老夫医术不精了,大人还需另请高明,莫要耽搁了小公子的病。”
大夫人听了站都站不住了,身子软软地倒下,杨云菡惊叫一声跑过去扶着。
她神色惶恐,一边是躺在床上忍受折磨的弟弟,一边是惊心过度的母亲,她无助地看着杨文宗:“父亲,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弟弟吧,娘,您不要吓菡儿啊。”
杨文宗叫人拿了名帖去请太医,下人将晕过去的顾氏扶了下去。
杨云昭等人不好回去,只能先退出去守在外间,才绕过屏风,杨云夕脸上的担心之色便消失了。
杨云夕悄声地和杨云芷说话:“你说,二弟会不会挺不过去。”
杨云芷听了吓了一跳,往杨云昭这边看了一眼:“四妹不要乱说。”
杨云夕闻言撇了撇嘴,老实地坐在那里等着。
御医来得也快,杨府的管家亲自去接的,给杨元锦开了些药,服下后安静了下来,但脸色还是青白的吓人。
御医说,这不像寻常病症,瞧着像中毒。
他没有把握研制出解药,只能先开些药缓和几分,至少能让病人少受些折磨。
杨文宗谢过御医,冷沉着脸,叫人去审起了服侍杨元锦的人。
杨云昭等人,自是告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