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徽南峡关呢?”
亲随声音都不敢太大,措辞小心地说:“也,也提前差人去问了,所有米粮都是这个价。”
顾谚清当下便坐不住,站起来烦躁地来回走着,他在到了这个小镇之前,就已经将所有军粮都卖了。
此刻若要筹备米粮,就得花高出卖粮时一倍的价钱。
也就是说,他此番将军粮卖了二十万两,现下得花整整三十二万两的银子,再买回来!
顾谚清怒容满面,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,没想到这次竟然要赔进去整整十二万两。
他想想就觉得肉痛。
十二万两哪里是个小数目,他求了父亲出面,才得来的这个差事,就是听说了大有油水可捞。
万万没想到,计划的好好的,竟出了这种岔子。
十二万两银子,就是他父亲也不可能轻易地拿得出来。
“查出来怎么回事没!好好的怎么米粮一下子翻着倍长。”
亲随低头答道:“回大人,是百姓听说边境失了一座城,担心要起战乱,开始只有几家高价囤粮,后来就越来也多,价钱就涨上去了。”
也就是说,这是天意了?
顾谚清又气又急,他忽然转身吩咐道:“去,马上去京城,看看那里米粮是什么价,若是价低,就有多少囤多少,要快!。”
“是。”亲随当即拱手告退。
他们在京城附近囤的军粮,顾谚清只盼着京城的米粮价格还未曾涨得这么高。
十二万两!整整十二万两!这叫他如何凑得出来?
他又不是那个坐着户部尚书位置的妹夫,守着国库的钱。
顾谚清停下步子,对啊,他可以叫他妹夫将国库的钱先移出来给他用用,反正皇帝又不会天天去数银子。
到时候钱剩多少还不是自家妹夫说的算。
他有了办法,当下也不怕了,只等着亲随将米粮运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