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青城山寨。
寨主钱宇目露精光地问着属下:“消息属实?”
那人抱拳道:“常山不敢说谎,朝廷派的督运已经到了梧州附近,此人之前扮成商人,将军粮高价全部卖空,可梧州的粮价高的出乎意料。”
常山说着也很激动:“寨主,您可知高出多少。”
他未等钱宇问就接着兴奋地说道:“比我们这边高出一倍,是平常市价的三倍还多。”
“我们若是在这边囤粮,运到那边去卖,必定能大赚一笔。”
钱宇没有马上答应,他思忖着,但显然已经十分心动。
常山急于在这位新寨主跟前表现,又抛出一个消息:“寨主,属下还打听到,那位督运仍想用低价买米粮,已经派了亲随,回了京城运粮,如今,也只有天子脚下的粮价稍低些了。”
钱宇道:“若是我们去京城运粮,再运到梧州呢。”
常山回到:“恐怕不成,那亲随已经将能买的米粮都买了,我们再去也捞不到多少,反而会引人注目。”
他们这个土匪身份,也实在不好明晃晃地出现在京城。
尤其钱宇掌权后,实在嚣张,大干了几笔,被抢的有走镖的,也有往来的商户,名声算不得好。
这样一大笔买卖,钱宇怎能不心动。
他夺了权,只有带给大家更多的好处,才能让一众兄弟对他心服口服。
如今的他,地位尚且不稳,寨子中对不服他的大有人在。
这个消息若是属实,那还当真是个好消息。
钱宇闻言点了点头,谨慎些也好,他继续说道:“你可打听到那亲随何时动身?”
常山很快摸透了钱宇的打算,他答道:“盯着的弟兄说,那亲随已经启程了,脚程快的话,不出三天,就能到我们的地盘儿。”
钱宇笑得阴险:“提前布置,别在我们地盘动手,我要那亲随的米粮,成为我的囊中之物,做得干净些。”
这是要将人也除掉了?常山心思微转:“寨主,此事怕是不妥,这亲随是京城顾家顾谚清的人。”
“那顾谚清的父亲是内阁大学士,妹夫亦是当朝的户部尚书,此人怕是不好动。”
钱宇权衡一番开口道:“那就留下他一条命,既留了活口,就要做得小心一些,不要招来麻烦。”
常山心下一凛应道:“是,属下定不会暴露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