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钱而被人卖掉,偏杨云昭这死丫头是干得出来这事的。
一连几日都臭着个脸。
他生人勿近的气息太重,冯梅儿见他能抬手了,也踌躇着不敢再给他喂饭了。
杨云昭逗弄完就忘了这茬儿,直有一日到冯梅儿问冯娘子:“娘,断袖是什么意思,大壮哥说他有断袖之癖。”
大壮是杨云昭给他起的名字,说他们是兄妹,她叫小昭,哥哥叫大壮。
陆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已经懒得反驳了。
此时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说的是谁,见杨云昭瞪着个眼睛瞅她,赶紧捂着冯梅儿的嘴连声道歉:“小昭姑娘,你别介意,梅儿不懂事,瞎说的。”
又对冯梅儿喝道:“还不快去洗衣服。”
杨云昭道了一声‘没事儿’,便憋着笑回屋了。
她慢慢地朝陆晋走过去,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。
陆晋叫她看得发毛,但面上不显,不动声色地盯着她。
杨云昭俯下身,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开口道:“兄长黑起自己来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
陆晋一下子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事,还冲她得意地扬了扬眉,好不嘚瑟。
杨云昭又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可兄长知不知道,有些人男子专有这见不得人的喜好,你此番没准儿正是对了人家胃口。”
她伸出手指,轻佻地捏着陆晋的下巴,品判着他:“啧啧啧,这相貌,上上等。”
陆晋的脸色,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,他怒目切齿:“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家了!”
杨云昭就欺负他动不了,惹完人,跑得那叫一个快。
徒留陆晋在床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此时,顾谚清一行人,没有辎重,他们提前了近五天,到了距离梧州不远的的小镇上。
他此时脸色阴沉地听着亲随禀报:“大人,属下查过了,梧州附近的米粮,已经涨至平常市价的三倍还多了。”
亲随也是一脸颓然,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,这边的粮价高得不同寻常,偏偏一路行来都是这个价。
顾谚清将手边的茶杯摔了出去:“竟然比荆州还高出一倍多,该死!”
亲随畏缩了一下,又壮着胆子上前道:“大人,耽搁了送军粮可是要治罪的,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”
顾谚清也心焦气急,可还抱着一丝希望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