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徐先生便离开去教学其他蒙童了。
徐文修在先生的要求下,去找族学管理仓储的徐老伯领取了笔墨纸砚,族学提供的笔墨纸砚份额并不多,如果有需求每日练字,那肯定是不够用的,还是需要自己购置一些。
徐先生给的字帖是台阁体,字体乌黑、方正、光沼、等大,虽然没有特色,但却是极其适合蒙童习字以及应考的字体。
字帖一开始的内容也是非常简单的横竖撇捺,徐文修规规矩矩按照顺序逐一临摹。
他在现代时,并没有接触过毛笔字,下笔也是软趴趴的,毫无力度可言,写出来的字更是粗一笔、细一笔、抖一笔,与美感完全不沾边。
途中,徐先生踱步经过徐文修,见着他写的字倒是并没有说些什么,他手把手带着徐文修写了几个字,让他多去感受运笔方向以及着笔力度。
伴随着其他学童的读书声、书页翻动声,练字的时间也过的很快,转眼间便到了吃午食的时间。
学堂并不提供餐食,都是学生们自带,徐父给徐文修准备的是一盒酥饼点心,个小但量多,徐文修便招呼着堂哥一同分食。
午食至下午未时下学这段时间,徐先生基本都是不会过来的,只有先生的小厮书墨会偶尔过来查看一番,见着学童们没有打闹他便也不会管。
所以这段时间的学童们开小差的有、发呆的有、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或者玩小游戏的也有,唯二还在认真临帖、学习的人也就徐文修和徐敬之了。
下学之后,徐文远充分履行着一个负责任、好堂哥的角色,将徐文修送至家门才离去。
进了院门,徐文修便看见俆父躺在房檐下的椅子上小憩,整个人格外悠闲。
俆父听见动静,睁开眼睛见是徐文修回来了,他对儿子第一日的学堂体验很感兴趣,便抓着他问个不停。
“先生讲的如何?”
“挺好,先生讲的仔细,脾气也好。”
“学堂同窗们可还友善?”
“同窗们也都很好,有什么事我都可以找堂哥呢。”
“邻桌坐着的是谁呀?”
“我邻桌是刘屠户家的刘子成。”
……
徐文修被俆父抓着走也走不了,只能被迫一条一条回答满足老父亲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