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之后,时间过得格外快,徐文修也迎来了第一次的旬休假。
旬假是学堂之中最常规的假期,一般是十天修一次,这就叫做旬假,除此之外,还有田假、冬至以及元日等节假。
徐文修下学之后,回家便告诉了俆父第二日放旬休假。
俆父原本正拿着个账本子翻看,听徐文修说到明日放假便顺嘴问道:“那你明日要同我去下西村吗?”
“下西村?”徐文修有些不解,毕竟在他记忆之中,好像也没有这个村子的印象。
“是,咱们家田亩便买在下西村,去年村里佃户偶然得了两株葡萄藤,便将它们种下了,前两日捎了信儿,葡萄已经成熟了。”
听到葡萄两字,徐文修就已经惊喜的瞪大了眼睛,还不等俆父说完便激动的抓着俆父衣角“要去!要去!”
俆父看着儿子激动的样子,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“那明日可得早些起来,你要是赖床我可就一个人悄悄去啦。”
在徐文修再三保证之下,明日的下西村之行就此定下。
第二日一早,天将亮时,徐父和徐文修就已经梳洗完毕准备出门了。
徐父跨了个小包袱,里面装着今日父子俩的干粮吃食。
徐父平常去下西村巡视田亩都会住个一两日,因此在下西村特地请人盖了个屋子,围了小院,用作歇脚之处。
葡萄便是种在院子旁,院子周围都是徐家的田地。听着徐父这么描述,徐文修恍惚有种自家阿爹是个大地主,自己是地主家傻儿子的错觉。
到了车马行,到处都是牲畜吵闹叫声,夹杂着粪便的味道,刺激的徐文修瞬间精神百倍。
徐父熟练的找到车把式付了钱,从圈子里面牵出来一头壮实的牛,套上一辆木板车,便招呼徐文修爬上去坐下。板车三面都围上了木栏杆,倒是不用害怕摔下去了。
出了县城城门,视野便开阔了起来,一开始牛车经过的土路还较为平整,但后边就变得坑坑洼洼了,徐文修坐在牛车上被颠的左右摇晃,感觉脑子已经快被摇匀了。
徐父见着儿子颠的难受,就去草丛间抓了几把野菊花,编成了个花环给徐文修戴上。
花环刚一戴上,徐文修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菊花香气。野外的小菊花生命力特别顽强,长得一丛一丛,花朵不大但香味却格外霸道,也特别醒神,让徐文修被颠的昏昏沉沉的脑袋缓解了许多。
野菊花的香味让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