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给其亲眷准备的礼物。
“这葡萄是西域送过来的,味道很好,你当真不尝尝?”
秦煜琰将手中的果盒放在衣物之上,遮住了楚鱼儿的目光,随后一屁股坐在楚鱼儿的对面。
“哎,哎,你怎么乱放。”说着就要去拿开果盒。
秦煜琰装作不经意的问道:“我记得伯父和啊弟并不是这个尺寸啊,恐怕穿不下,不如丢了重新做,反正也脏了。”
楚鱼儿看了他一眼,看他坦坦荡荡的模样,一时之间也不好责怪,他所言本也无错。
不过慢着,谁是他阿弟,明明是她阿弟好嘛。
“你来看我笑话?”
“岂敢岂敢。”
“呵,如今京城谁不等着看我笑话。”
“那要不你笑一个给本侯看看?”
楚鱼儿翻了个白眼,原本难过的心情似乎好受了一些。
伸手在果盒里摸索,又大又饱满的葡萄,在袖子上擦了擦上面的水渍,便放进了嘴里。
嗯,味道不错,楚鱼儿抱着果盒,开始大快朵颐。
“本侯觉得你也不是那般伤心。”
“谁说我不伤心,只不过君既无心我便休,我还能抢的过西河郡主不成。”
“你能这般想就好,其实那蒋桡也没有你想象中好。”
楚鱼儿点点头。
“他就是一个混蛋,以貌取人的家伙,不负责任。”
“嗯,没错,你看本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我这才是守身如玉的好男人。”
秦煜琰给蒋桡上眼药的同时还不忘夸夸自己。
换来楚鱼儿一个大白眼。
吃着吃着,一滴泪从她的眼里掉落下来,砸在桌上,弥漫一片水渍。
“秦煜琰,你这什么葡萄,怎么这般苦。”一边说一边继续不停的往嘴里塞,止不住的眼泪一滴一滴全砸在秦煜琰心上。
“嗯,确实是这葡萄太苦了,我去给你买串糖葫芦,你等着。”秦煜琰有些心疼,却配合着说道。
“秦煜琰。”带着哭腔的女声在他的背后响起,秦煜琰略停了停脚步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他的声音有些缥缈,转瞬飞身而起,失去了踪影。
他知道,她只是需要一个安慰的回答而已,现在还不是他表明心意的时候。
值得,楚鱼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