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自己的心情,她难过蒋桡一声不吭的来求娶又一声不吭的来退婚,她难过她哪里不如西河,她又并不是草包,她难过,他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美好,为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轻轻揭过,只字不提。
只留她一个人黯然神伤。
她拿出剪刀,一遍一遍的摩擦着手下的喜服。
许久,她似乎下定了决心,拿起剪刀就往喜服剪去。
秦煜琰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,虽然他也觉得碍眼,可这喜服花了她多少心血,他还是知道的。
他不忍心看她如此糟践。
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剪刀。
“不舍得就留着吧。”
楚鱼儿摇了摇头,她缝制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人,以后见了,多少会勾起这难堪的回忆。
“帮我烧了吧。”
她的眼神明亮清澈,刚刚哭过还有一些红肿,带着一丝祈求,秦煜琰下意识的松开了手。
“荣墨,把喜服拿去烧了。”她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。
墙头露出一个脑袋,荣墨心下诽谤,好好的门不走,非要飞檐走壁,会飞了不起啊,哎,是挺了不起,寻阳你们赶紧回来吧,我只是个侍书,又不是侍卫。
秦煜琰伸手拿起喜服,一个扬手,喜服便落在了荣墨手上。
“他手脚慢,你若是半盏茶的时间里后悔,还来的及。”
……
他是不是该在头上顶个茶盏,爷,哄女人也不是这么哄的吧。
秦煜琰自然听不见荣墨的心生,若是能,一定也会当做听不见。
“现在就去烧了吧,赶紧。”
得到秦煜琰的首肯。
荣墨拿着喜服立马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