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便要刺绣,下棋。
京城中这样的女子并不在少数,为了攀附权贵没什么特别。
一开始他也这般认为。
后来西河郡主一场飞花令天下闻的时候,她明明在席上,却敛了锋芒,那时,他才是真正的对她有了一份特别的好奇。
再往后他便发现,这女子有两副面孔,熟人面前,一副古灵精怪,跟他连礼都不行。
但是外人面前,却是满嘴的妇言妇德,行事周到,礼数周全。
他越发的感兴趣,心里想着,若是这样的女子能娶回家来,一定十分有趣。
后来她那一首气势磅礴的山河令更是让他彻底对她刮目相看。
不是有足够的文化底蕴的人,是弹不出来那般波澜壮阔的曲子的。
他越靠近她,越觉得她像一个宝藏,不仅时刻有惊喜,更主要的是,让他心生欢喜。
后来京城中到处流传各家闺秀的美名,只有她依然躲在深闺,无人知晓。
她与他在这漫长的十几年里成了特别的朋友。
就在他决定询问她心意的时候,他的手下有了当年事情的线索。
等他从塞北归来,她已经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子。
那段时间,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度过的。
他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,眼里的笑意仿佛要溢出来一般。
那日听闻她被退亲,他的威武将军正十连胜,即将成为蛐蛐里的长胜将军,扔下拎着竹笼就回了府。
随后直接奔去皇宫,得知消息属实,他真的欢喜的很,就像大地回春,万物复苏。
总算老天没有薄待他。
“爷,楚姑娘说她受不起,另外,这是楚姑娘送给您的,说感谢您对她的救命之恩。”
秦煜琰听到前半句,整个人散发出一阵冷意,听到后半句,又艳阳高照。
“拿来看看。”
秦煜琰接过荣墨双手捧上的礼盒,打开竟然是一本孤本。
她倒是有不少好东西,不过就这般给了他,倒也大方。
秦煜琰站起身来,拿过荣墨手里的果盒,走出门外,轻轻用力,就乘风而起,立在墙头之上。
荣墨见此,不由的撇撇嘴,爷跟毛头小子也没啥的分别嘛。
走进锦玉居,楚鱼儿正盯着手中的绣品出神。
秦煜琰微微一扫,就知道应当是为蒋桡准备的衣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