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乐亭华摇头表示不解,不过,若不是琴若,他永远不知道,看似谨慎冷淡的她,心中竟有那样霸道的念头,直言他是她的,那是何等令人难忘滋味,唯愿此身此心此生都归属于她。
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叫他瞬间冷静回过神:“对了,我适才听说老爷病了。”
乐亭华默然,老头子生病他自是知道的,那晚之后就病了,固然因为飞花楼之事,可亦有他的一份功劳在内。
他淡声道:“那是他心中有愧非要多想,谁又劝得了。”
可林承绣却探头凑到他面前,黑白分明的大眼直视着他道:“大人,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怨,可身为人子,总得去探病,你说呢?”
乐老爷一病,床前一个孝子也无,乐念章不敢去自家老父亲面前出现,怕将他气得更重,乐亭华更别指望,就是他一句又一句把乐老爷给放倒的,年纪最小的乐念清,对老父是怕多过敬,甚至没心没肺地觉得乐老爷病了更好,那样就没人看着他进学,所以他轻易不往乐老爷那里去,乐溶此时恨不能所有人都忘了世上有个她,而乐夫人一心守着女儿,根本没有人想到乐老爷需要有人照顾。
乐亭华给自己倒了杯茶,还没送到唇边就被人扯住胳膊,林承绣看出他的不情愿,坚持道:“你就说去还是不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他将她的手拿开,握在另一只手里,想继续喝自己的茶,却发现她从外面回来手冰冰的,便放下杯子,双手合住她的手,问道:“外面冷,你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不想干的事操劳,待在房里看书不好吗?”
说到不相干的人,她想到琴若的事还没定下来,便道:“不好,你还没答应请丁神医给裴少夫人治咳症。”
“这个我可以答应你,但是另一件事,不行。”
也就是说,去看乐老爷就别提了,他心中不止一点点心结,这辈子是不可能父子和睦。而林承绣心里想什么,他能猜到一些,不外乎关于药膳馆的生意,还有乐氏药行的事,这两日她出过一次府,回来便若有所思的模样皆落入他眼中。
她若想做什么,他不会阻拦,甚至会给她助力,唯独在乐老爷这件事上绝不让步。
林承绣任他给自己暖手,心里已有了个主意,当然不能现在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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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林承绣去了膳房,入冬后药膳灶可不清闲,每日点菜的人不在少数。
如今关师傅和温婶都被她调去了外面的铺子,灶上是早先在打杂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