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三人移步寻了个地方坐下,林承绣将手指搭在琴若细弱的腕间,不多时便收回手,轻轻替她把袖口抚平,斟酌了下说道:“少夫人,于医士想必已给你开了药,若要咳症早日好转,务要遵医嘱才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会看?于医士当然开了药,还用你说吗?还是说你比他的医术还要高?”柳儿
林承绣淡淡地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裴少夫人怕伤了腹中胎儿,不曾好好吃药,咳症当然不会好转。”
琴若将柳儿拉一边,歉意地道:“姑娘别放在心上,柳儿总是不听我教训,咳,我确实没好好吃药,因想着是药三分毒,怕伤到腹中孩儿……”
她的手放于腹前,显是十分紧张,当年医士说她难以受孕,不仅是在水中受寒,也有服药的原因,致使她对汤药十分抗拒。
林承绣并不为柳儿的话生气,苦苦的汤药谁爱喝,但一味地惧怕汤药更不可取,她想了想道:“药还是要吃的,只是你若不放心,可以让丁神医给你再瞧一瞧,能根治了咳症最好。”
丁神医!琴若眼睛微亮,随即又暗了下去,到了江城乐府,才知道有位丁神医与府里关系亲近,乐亭华受伤那几日,他老人家来过府里,可是琴若哪敢开这个口,再说当时荀玉被赶出府,她已觉得是上天恩赐,高兴地差些晕过去,怎敢再奢求别的。
见她有所顾虑,林承绣道:“乐大人是丁神医的晚辈,想必他老人家会答应给你看病。”
柳儿忙扯扯琴若的衣袖,这是多好的机会啊,若是能求得乐大人答应,那么她往后再也不会替姑娘委屈了。
琴若还未开口相求,林承绣已站起来道:“少夫人不方便开口的话,我回去后与大人说一说。”
琴若感激地起身微微一礼:“多谢你了。”
她连忙闪身让开,说道:“少夫人客气,饮食千万当心,万事也要放开心怀才是。”
说罢便告辞离去,琴若带着柳儿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心中默默想的是她不仅长得美,难得性情大方,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那个人从来不曾属于她,她也不该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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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林承绣回了静尘院,和乐亭华说的第一件就是给琴若看病的事,他难得露出一个似懂非懂的神情,问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琴若?”
“我几时不喜欢裴少夫人,我只是不喜欢对你有想法的琴若而已。”她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声音。
那不都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