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学那一套做啥?你是不是又和那些知青来往了,要说几次你才会懂?”
阮宁:“……”
这没问清楚就定罪的话,任谁都没能乖乖地受着。
也不是说要吵架,阮宁就是想解释。
毕竟没影的事儿啊,怎能这么被误会呢。
可她爹似乎是知道她受气了,还忍不住要怼回去,立即打断她娘的碎碎念。
“别说了!没听猪再叫!?”
这纯粹是说猪再叫,还是骂她妈跟猪一样的叫,也只有她爹阮正国知道了。
阮宁表情微妙。
总之这句话很成功地让亲妈打住话。
陈翠花狐疑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骂咧着“该死的猪又噎屎了”的离开。
阮宁:“……”
“爸、呃”意识到自己又叫错了,阮宁忙改口。
“爹,我去洗衣服了。”那梦,还是对自己影响太大了。这不,叫人都不一样了。
“闺女。”
“欸?”阮宁停下迈开来的腿。
“你娘就是这个德行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见闺女乖巧,没像以前那样、一听她娘误会就反应巨大的要掀房子解释,阮正国心头多少疼惜这个打小就不受亲娘待见的小闺女。
都是他害的,不然也……
阮正国心头愧疚,往怀里掏了掏,摸出自个早上舍不得吃的水煮蛋出来。
“拿着。”
“爹?”阮宁讶异。
“不是刚睡醒还没吃?你娘一定没给你留饭,你还要干活呢,先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阮宁有点感动。
爸爸对她还是很好的。
阮正国见闺女接过去,语重心长道:“你娘说的那些也是为你好,赵三家的你知道吧,找那知青尪,结果一回城就抛妻弃子,可怜那赵三娘,带四个娃子怎么活哟……”
“所以啊,别和那些知青玩一块儿,不然以后……”
不然以后如何?
阮宁很想说,自己根本没和知青玩。
甚至只要问问别人,都能知道自己平时跟谁凑在一块儿。
更别提前几天帮忙双抢,她是下地干活又要接收亲妈丢来的活,她已经很久没和小伙伴们玩了。
可听爹的语气,以及一张晒的黝黑,仍能看出深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