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累坏了,不然四丫怎么会睡到现在?”
“呵!老娘生完孩子还不是照样下地干活,怎么到她了就娇气成这样?”
“你是你,四丫是四丫……”
“我呸!你个糟老头是不是还想着我表姐?!我跟你说老娘还没死呢!”
“胡咧咧什么!这是能乱说的事!?也不瞧瞧孩子听了……”
阮宁:“……”
我已经听到了。
爹妈还在门外吵,阮宁深觉自己还在屋里头真不像话……当然更觉得这不是自己能听的事儿。
她立马揉了把脸,醒了醒神,朝外头喊。
“好了好了我起来了,你们别吵了……”
乡下人缺食短衣的,哪有什么讲究,睡前穿的衣服跟出门的没两样。但阮宁还是这儿拉拉、那儿整整,拆下来的头发重新绑成两条辫子。
老旧的古铜镜里,凹凸不平的镜面倒映着模模糊糊的身影。
只能看出自己还算周正。
要是有梦里的那个水银镜就好了,至少有没有眼屎都能看出来……阮宁既实在又可惜的想着。
收拾好,阮宁的出了房门。
门外廊上,争吵的两人一瞧见她,很有默契的闭上嘴。
“去把衣服洗了晾了,捯饬完再去打猪草扫鸡窝。”陈翠花瞧见闺女,横眉竖眼,毫不客气地将手上堆满脏衣服的盆子塞给小闺女。
阮宁猝不及防,被这么一塞地撞得踉跄了下。
阮正国见状,眉头拧紧,很有意见念,“你活都让四丫干了你自己呢?”
“呵!猪圈你扫吗!?”
阮正国嘴巴张了张,没说话。
“不扫就给老娘滚开!”陈翠花鄙夷的骂了句,扫眼,瞧小闺女那张出落得越发精致的小脸,越来越像自家表姊,更不解气了。
“只知道下地干活,清楚家里有多少事要干吗?不懂就少在这儿装大蒜!”
“整天就瞎指点,回来却啥都不管也不干,跟大爷似的要人伺候,地主家的小姐都没有你们能!”
面对这指桑骂槐的话,只要不对号入座,就没什么。
阮宁知道亲妈的脾气。
吵起来是真的没意义,便说:“妈,我去洗衣服了。”
哪知这话不紧没能消了陈翠花怒火,还高涨起来。
“叫什么妈,叫娘!咱们又不是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