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说服不了,知书觉得还是让她家小姐自己去说服楚安然,说不定还更能成事。
知书口中的小姐,名唤楚玉珠,是楚安然堂叔祖的孙女。
楚安然一想到这一路上楚玉珠的折腾劲儿,就觉得脑仁疼,实在是一路上听到‘狼来了’太多次了。
楚安然可不认为楚玉珠真的病了,毕竟喊了一路的“我病了”,可照样‘吃喝拉撒睡’都正常,顶多就是嫌弃这个不好吃,那个不好吃,褥子太硬了······
不过这都快进城了,往后她自己到底怎么个情形还不知道呢,可别投亲投亲,反倒害的姑母在京里亲戚间不好做人。
这么想着,楚安然觉得她该将平日里在人前展露出的大方得体给收收,也是时候展露一下何为‘虎女’的性子了,怎么着总要对得起自己的生肖吧!
她也懒得多说什么了,只示意香橼掀开车帘。
花蜜想开口说些什么,被香橼给扯住衣袖阻止了,花蜜便也住了口,同香橼一道扯着知书便下了马车。
车夫也是机灵的,早便将下马凳摆好了,楚安然出了车厢,便搭着侍立在下马凳两侧的丫鬟的手,施施然下了马车。
车队里一行人,见自家小姐下了马车往后走,便知晓,这是那位隔房的堂小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众人心中皆啐了口:真是个麻烦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