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讨好道:“奴婢也是为了堂小姐您着想。这京城里的人,眼界高,也最是讲规矩,您和我家小姐明明是一通进京的,结果只您一人先进了姑太太府上,那旁人岂不是要笑话您同我家小姐,姐妹不和?若遇上那些个想歪的,指不定还以为您是故意欺负我家小姐,以为您不顾姐妹情谊呢!”
“切!”花蜜毫不遮掩地出声,“我家小姐自有我们两个在,还真用不着你个旁人的丫头来操这份闲心。你又不认识京城的人,你怎知人家会怎么想?再说了,姑太太都不知晓你们上京,也不知道是谁非得偷摸跟来,要是出了事儿,还不知道你们府上那几位会怎么闹腾呢!”
香橼也接了句,“是啊!这‘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’的事儿,旁人不说,就是知书你,也是没少干的。我家小姐心善,恐你们主仆半道回府途中出事儿,这才带着你们一同上京,且一路上也是好吃好喝供着。还为着你家小姐一路上这儿不舒坦那儿不舒坦的,行程都耽搁了不少时日呢!”
一想到一路上那位的折腾劲儿,香橼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话也说得愈加刺耳,“如今倒好,都到京城了,难不成为着你家小姐的不适,我家小姐还得陪着一块儿住客栈?还得等你家小姐身子舒坦了,再一同登姑太太的府?又不是我家小姐请你们一同上京的。”
朝那丫头翻了个白眼,香橼接着埋汰,“亏你家小姐给你起个名儿叫‘知书’呢,知书达理,你是一样都不沾边儿。你可别忘了,虽然都姓楚,可咱们两家儿可是隔了房的,又不是同一房的嫡亲堂姐妹,这前后脚隔上些日子登门,谁会说道?”
知书知道她怕是没法说服楚安然了,原本她自告奋勇前来,就是想在她家小姐跟前表现一二。
她想着既然楚安然发现她们悄悄尾随后,并没有强行让人将她们送回去,自然是心软的。既然心软,听到她家小姐身体不适,自然是会请医看大夫,然后等她家小姐身子舒坦了,再一同登姑太太府门的。
没成想,楚安然是没说多少话,可身边两个丫鬟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她不知如何招架。看楚安然也没阻止两个丫鬟,知书觉得只靠这一趟她是白跑了。
“这,这,可,可是我家小姐确实是不舒坦,昨晚晚食没吃,今早也只喝了碗稀粥,人都有些昏沉了。奴婢也是担心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,怕是死了也没法止了我家太太的恨。奴婢求求堂小姐,还劳烦您去看上一眼我家小姐,奴婢真的不是哄骗您的,我家小姐连话都说不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