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?”
香橼一通劈里啪啦,说得那丫头有些呆愣,楚安然也只顾打开食盒吃起了点心,连看都没看那丫头一眼。
香橼斥责了一通不再说话,只瞪眼瞧着那丫头,这时候花蜜又悠悠来了句:“便是我家老太太在外头向那小乞儿问个路,都要先说句‘劳烦’呢!”
香橼平日在人前都是稳重话少的,且规矩也好,很有些老嬷嬷的严厉模样,其他小丫鬟见了,多少都有些怕她。
听香橼这么一番呵斥,又听花蜜这么悠悠一句话,那丫头总算想起了规矩来,颇有些不情不愿地跪在车厢地板上,头却是昂着的,“我家小姐身子不舒坦,劳烦堂小姐给请个大夫来瞧瞧。”
楚安然依旧自顾吃着点心,不光自己吃,还让香橼和花蜜也吃些垫垫肚子,三人甚至还讨论起这北边儿的糕点同江南糕点的各自优缺点来。
那丫头见此情形,瞬时觉得火气涌上头,可到底经了刚才香橼的一通斥责,虽是个拎不清的性子,此时却也知晓‘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’的道理,终究是将心火压下。
就见那丫头规规矩矩跪伏在车厢地板上,语气也比刚才真诚了几分,“是奴婢无状,请堂小姐责罚,只是我家小姐实在是不舒坦,这般情形到了姑太太府上,恐有失体面,还请堂小姐派人请个大夫来给我家小姐瞧瞧。”
那丫头说完了话,依旧跪伏着,这回姿态算得上恭敬了。
见她总算识相了,楚安然慢慢咽下口中糕点,又抿了口香橼从水囊里倒在杯中的水,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,“京城的城门都瞧见了,这时候将大夫请到城外有些不大合适,不如等进了城,寻家医馆再瞧。若真身体抱恙了,确实不大好就这般登姑母府上去,到时我自会派人寻个好客栈,陪着你们一道,等你家小姐病好了,你们再上姑母府里拜见。”
那丫头一听,抬头就想嚷嚷,一触及楚安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,又立即垂下了头,“这这这,堂小姐,这恐怕不妥吧?您和我家小姐是一同上京的,若是您先登门了,将我家小姐落在外头,岂不是让姑太太府上的人笑话。”
“笑话什么?”楚安然边问边掀开车窗帘子一角,朝外张望了一下,还好,此时路上行人不多,他们车队没碍着旁人通行。
既然如此,她倒也不介意就这么停在这儿,看看她的隔房堂妹想干嘛,顺道也让人马休息会儿。
那丫头一听,只觉得有希望,便抬起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