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炎走的很急,也很匆忙,连和她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。
披衣即走,与她擦身而过。
她反应过来,小跑到清风药铺门口时,他已跨马疾驰,她最近虽在学着骑马,但还是没有学会,就像有了驾驶证,但只是刚通过,不熟练,不敢开车上门一样的感觉。
阿阮站在她的身侧,望着她望着的方向,“小姐,崔大人真是厉害,这烫伤虽被俞大夫说的好似不严重,但那泡都破了好些个,里面的肉都没了皮,红红的,与药粉接触的刹那,看他的表情,明显很痛,但他哼都没哼一声,他这英雄救美,真是帅。看来,他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暖夏回头看了阿阮一眼,阿妩眼中的崇拜,让她觉得有些许夸张,两只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一推,“别多想了,他刚好在。我又救过他的命,只是凑巧罢了。”
阿阮轻叹: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被许玉桥这样一闹,她也没有玩耍的心情,便取消了之后的行程,回到凌府时,阿宽便小跑上来,递了下马凳,扶了凌暖夏下马车,凌暖夏一只脚刚踩到地上,阿宽便轻声提醒她道,“三小姐,您还是去其他地方避一避,这许知府带了好多的府兵,这会儿正等在府里,准备抓您,许大小姐也来了,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好可怕呀。跟个母夜叉似的。”
凌暖夏闻言,不由的冷哼道:“我这没找她,她倒恶人先告状,反过来来兴师问罪来了。”
刚才在茶楼,要不是崔炎,她这会儿后背留泡的就是她了。
她脸上露出淡淡笑意,“阿宽,你替我跑一趟驿站,找一个崔显。”她又对阿阮道,“你跟着去,把崔大人受伤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一下。让他来一趟。”
崔显是崔炎的另一个副将。这次崔炎从岭南来,就带了崔显与崔浩。其他就是一些亲卫。
凌暖夏走到正厅时,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在厅内踱着步,许玉桥坐在厅内右侧,手里拿着一条帕子端端正正的坐着。
凌老爷和凌夫人有些面露难色尴尬的坐在左侧。
暖夏进去时,凌老爷一脸的意外,对她挤着眼色,让她快快出去。
那眼尖的许玉桥已看到,迅速进入状态,跑到老爹的身边抽泣起来,“爹,就是她,这个庶女,她欺负我。骂我,还骂你。爹,你要替女儿做主呀。”
凌老爷面露难色,只是看着凌暖夏,凌夫人有些无奈的看着这许玉桥,又看向凌暖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