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夏看向那婢女,那婢女朝着她行一礼,恭谨道,“凌三小姐,奴婢家主子是越州知府家的小姐。奴婢阿彩,见过凌三小姐。”
暖夏微微点头,以示还礼,再看向许玉桥,不如这婢女有礼,不由的反唇相讥道,“许小姐,我是庶女,全城皆知,也不用你在这儿到处嚷嚷,我与我的婢女在这儿喝早茶,想怎么吃喝都行,又没在你的知府府里,你管得还真宽。”
她看着阿阮站了起来,一脸的惊慌,不由的用眼神示意她重新坐好。
阿阮才坐下,已夹了不少吃食到阿阮面前的碟子中,又清洗了杯碟,倒了一杯花茶递到阿阮的面前。
才瞧向这许玉桥并没有想走的意思,她抬眸瞧她,“这儿这样宽,不需要拼桌,我先坐下的。你到别桌。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那许玉桥并没有走的意思。
许玉桥一脸的不高兴摆在那儿,气呼呼的,暖夏自顾自的吃了些,饱了大概六七分,才叹了口气,看向面前的许玉桥,一副无可奈何地道,“我说,许大小姐,你意欲何为?”
那许玉桥,动了她面前的筷子,在没有动过的碗碟里夹了一块糕点,尝了一口,就迅速的吐了出来,嘴上还不忘记讥讽,“庶女,果然挑不到好吃的,这挑的居然是这儿最差的糕,瓜子糕。最难吃了。”
阿阮,见她如此,没有再吃东西,只是坐在那儿,一副坐着也不舒服,站着也不舒服的样子。
凌暖夏已被玉桥激怒了七分,她强忍着脾气,要不是答应了二姐姐不惹事,乖乖回家,她早就一拳打了她熊猫左右眼了。
“许玉桥,庶女,是,我是庶女,我可没否认,但你不也是庶女吗?你母亲是姨娘,全越州都知道,你姨娘死后,知府夫人把你寄到了她的名下,这名义上是嫡女,可还不是庶女出身吗?你明明自己也是庶女,偏见着是个庶女歹着就是一顿说。又何必呢,是想让大家都不记得的事情再重演一遍,告诉大家,你也是庶女。”
许玉桥虽是庶女出身,但她最忌讳的事情,就是说她是庶女。
许玉桥迅速的站起来,一碟子糕点已扔向暖夏,暖夏来不及避让,糕点都扑腾到满地。
暖夏不想在此处与她纠缠,已站了起来,叹了口气,“这个糕点,是你喜欢的成舟成公子最喜欢吃的。你不是喜欢他吗?在他的身上多花点时间,多了解了解他。别整天想着找我麻烦。我可不像你这样闲。阿阮,我们走。”
说话间,暖夏已转身,往楼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