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暖夏稳稳的行了一礼,讪讪道,“许大人有礼。父亲,母亲。”回正后,她看向许玉桥,眸间似有深意,“许小姐,你在茶楼泼我开水,但误泼到了崔大人身上。这一点,你又跟许大人说明吗?”
按照以往,凌父对暖夏提过许大人的为人,升官情况等,他一向是怕权势的,他虽然是思皇后的表亲,但思皇后已逝多年,如果许玉桥对他提过,他泼崔炎开水,恐怕他早就去负荆请罪了,还会到凌府来兴师问罪。
“什么崔大人?”许大人一脸的莫名其妙看向许玉桥,看她面色有些奇怪,躲躲闪闪,更加觉得奇怪了。
暖夏道:“那崔大人,可是崔炎,岭南王府的世子,皇太后的外孙子。那个英勇无比,以一挡百,杀人不眨眼的崔炎崔大人。令嫒可是泼的他的整个后背都起了水泡,那涂药时,他痛得来,恨不得立马提刀来杀令爱,要不是他有紧急公务要立马处理,此时恐怕令爱要身首异处了。”
许大人看向许玉桥,看她的脸色,这凌暖夏说的并不假。不由的担忧无比,唉声叹气起来,又气又急,“你这孩子,你这孩子,要我怎么说你。”
凌父得知此事来龙去脉,便壮了胆,“许大人,你我同僚一场,我虽目前是你的下级,但情理在,法理亦在,你女儿如此对待我女儿,还误伤了崔大人,此事非同小可,我一定要拉你去皇太后面前呈情。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许大人便软了下来,一脸的嬉皮笑脸,赔笑道,“贤弟,贤弟。看在你我多年情义的份上,帮帮愚兄。”
与此同时,外间家丁已跑进来禀告,“老爷,崔副将大人闯进来了,说要带许小姐去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