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肯教。有点大学学生会主席的那味了。
不知道怎么的,看见他,她的心里总是莫名的兴奋,有种想上前跟他聊天,攀谈,的冲动。
阿阮一直跟在她的身边,见她如此,便会捂着嘴偷笑,在无人的时候告诉她,“小姐,你喜欢秦公子。他是京城秦太医家的嫡子,深信当今陛下的器重,你又是秦掌柜的外甥女,现在又是他的师妹,你加把劲,说不定,在他半年后学成归京时,你能与他成就一段佳话呢。”
凌暖夏深叹一气,这个时代没有电视,没有手机,真的很无聊,她也不过把他当成了那电视剧里的偶像罢了,并没有真正想嫁给他的冲动,也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。
“小阮,不是吧,我表现的如此明显吗?”凌暖夏问。
小阮思考了一会儿,又认真的点了点头,不由得让凌暖夏有些尴尬了。
凌暖夏已关好了这仓库里的四扇窗户,从屋子里出来,坐到了屋子外廊上的台阶上,双手托着下巴,眼巴巴的看着这天色将晚,若有所思,肚子饿得咕咕叫,“这说好的药材商,怎么到这个时候都还没有来,这儿虽有七进院落,虽有厨房,有柴薪,但却无食物,饿死了。”
一大早,她被秦眠和几个师姐妹带着上了这万草谷,目的是等一位新的药材商,这药材商,这药材商以百金购一种止血的药草,来自邻县慈县,秦含娘十分重视,几次接触下来,便确认了他的身份,谈好了价格,约定今日来取余下的那批药材。
约上了是正午前,可这会儿快到了傍晚时分,约好的人还没有来,可她们带来的食物已吃完了。
小阮也摸着肚子,“师兄秦眠说是午时前回来,这会儿都到了日落西山了。再这样下去,小姐,我们不会要在这儿过夜了吧。”
小阮一脸有些担忧地道。
凌暖夏和小阮来这谷里也有好多次,这儿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吃的,都是些药草,总不能吃药吧。
正谈话间,一只白鸽飞落到她的身旁,小鸽子发出咕咕的声音,灰白相间的羽毛,尖利的小四爪子,小腿坚实有力,小阮和暖夏互视,不由的同时想到了什么。
忽然小鸽子腿上绑着的一个卷管形的布,引起了暖夏的注意,她取了下来,又把鸽子给了小阮,“随你蒸,煮,炖,炒,炸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要快且熟。”
小阮此时同样很饿,并没有发现那布片有什么异常,便拿了鸽子,想着怎么褪毛,怎么烧着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