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时,好几天都没有什么力气,总是醒一会,再睡一会,吃不下东西,也睡得不是很踏实。
这一个月基本都在病床上缠绵。那要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。
这一个月期间,也有人来看她,但这小丫头,是她见得最多,也是真心精心照顾她的人。
她看着她圆圆的小脸蛋都累瘦的没有了双下巴。
这一个月,她慢慢接受了这三小姐的身份,时不时的问了一些阿阮关于三小姐的习性脾气。
病好些了,第一次迈出这个房间是在一个月之后了,她第一次看清,她这个房子是在凌家县衙后宅最偏的一处角落,这个角落也就三间一层房间,一间是她的卧室,一间是她婢女的居所,还有一间算是她的书桌,还有一些简单的书籍的书柜,还有堆放着不少的杂物。
她由着阿阮扶着到自家小角落的院落里走动走动,这小院落虽不大,但是这院落前的一块空地,很大,足足有两百多平方,虽都是竹子杂草,但踩在上面贴着泥土,又软又轻,像是春日里的郊外踏青,十分让人愉悦。
那时还是夏日,酷暑难当,她便弃了履,光脚丫子踩在那深黄泥土间,一脸重生欣喜的模样,看着她笑,阿阮看着她,看着看着便哭了,她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。
养病期间,秦含娘基本上是每隔两天便让人送来汤药,还会时常写些信,这个时代的字,陆无双真的不认识,都是繁体字,但由阿阮送了糖糕给五公子后,五公子做了翻译再带回来话,她才得知,那上面都是些宽慰她些话,又让她安心养病。
慢慢的,她听阿阮提起,她之前也总借着到清风药铺的名头,溜出去玩,也时常会闯些祸,但都打死不承认,这秦含娘也时常会替她遮掩。一路过来,她倒也是顺风顺水,并无差错。
她一病愈,便找了借口,又溜出去,但是到了清风药铺后,她能认出药铺里基本上所有的药草,让秦含娘大为吃惊,只道她是病好后,开了窍。便在新一批的收徒中,一并让她在一起学习。
她并不知道,陆无双前世可是现代的中药系的医女,虽未毕业,便落了河,但是还是有些她并不知道的本事与水平的。
在凌府,郑姨娘会借着凌夫人的名头,时不时的来管教她,她并不喜欢郑姨娘,为了避开她,她便时时偷偷跑到这清风药铺来,这儿不光有药草,还有一个大帅哥,秦眠。
秦眠长得玉树临风,清风朗月般的人物,自带不凡气质,又平和近人,谁问他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