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暖夏打开布片片,上面只是一块白布片片,什么都没有。
她便拿了这布片片,从小阮烧着的灶下,取了一根火,在布片片下离着稍远有些微热,慢慢的熏,顺着小阮睁着的眼睛渐渐瞪大,那布片上的字慢慢显现了出来,虽写着繁体字,但她回忆着五公子给凌暖夏翻译的书信中的字,在这些布片片上都有,她便念了出来, “主君和姚使已至越州,必保其安危。”
小阮歪着头问主子,“这是信鸽,不是普通人家养的普通鸽,那白布片也不是用来制作认识标记的,我们确定要吃了它吗?”
凌暖夏认真的看着已在大铁锅中的鸽子,虽然大铁锅里满满一锅水,沸腾着,那小鸽子此时已光突突的,她不由的抿了一下嘴唇,“木已成舟,吃。”
此处是万草谷,又下了雨,下雨后还会升起一些雾气来,这鸽子迷路也算是正常。至于对于现在的凌暖夏来说,这小鸽子最好的下场,就是落到她的肚子里去。
不多时,主仆两人,紧盯着这面前的这一盘清蒸鸽子,还有一大碗的鸽子汤。
小阮已快流下了口水了,还不忘礼貌的问一下主子,“小姐,这秦眠大师兄,带着师姐,师妹们说是去谷中采别的药草了,可去了好几个时辰了,也没有回来,我们是不是要给他们留些吃的。”
凌暖夏抬眸看她,一只手已重重拍到了她的额头上,“小傻瓜,这么小,我们俩分了吃就行,吃了还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看着小阮一脸的疑惑,她解释道,“这信鸽被我们给吃了,万一这信是送给秦眠的呢。那信很隐秘,要不是我用了烤火这术,那字都不显示,现在显示了。就是说,我们知道了这其中的秘密,那万一秦眠,秦眠背后的人想杀我们灭口呢。我们总不能因为一只鸽子给丧了命吧。这养信鸽的人,一定很谨慎,不会只放了一只,或是一只放了没有消息,必会再放一只。那我们就当没有这件事。就专心等着药材商来,如果再等半个时辰,慈县的商家还没有来,哪怕秦眠不回来,我们也要先出谷了。”
小阮很认同的认真点了点头,这谷中虽美,但她们两个姑娘,不宜在外面过夜,特别是未出嫁的女子,如果在外面过夜,那郑姨娘一定会抓住不放,再到老爷面前告一状,那时如果夫人想维护都没有办法。
再说完了话,无聊的用山溪水煮了些茶,才喝了几口,那院落外便响起了一阵紧过一阵的拍门声。
那铜质拍环拍在这厚实木门上发出的沉闷地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