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,还是你让奴婢找了大公子,大公子向老爷求了情,才放你出来的。”
凌暖夏看着她一怔,“你也说是以前,我这不生病了,还生了一场大病,这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阿阮面色一紧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她总是忘记主子真的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。
不由地安慰道,“小姐,抱歉。奴婢,奴婢真的给忘记了。”
凌暖夏见她如此,叹口气道,“不怪你。你跟着我这个主子也是挺倒霉的。长兄既然回来了,他又是个有求必应的,我找个机会替你说说,把你调去别的主子身边,这样一来,府里侍女们该有的份例,郑姨娘也不会明着暗着的刻扣。”
凌府虽然表面上是凌知夏在打理着,但郑姨娘总是有办法扣下凌暖夏小角落里的份例,或少,或不给。
这一个多月,她在凌府里,见着阿阮被人欺负,自己病秧秧的,也没办法替她出头,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与憋屈。
这个凌府的大公子听说是个神仙一般的人物,长得好看,但却偏偏生就了一副公
平公正的性子,刚正不徇私。
阿阮一听,立马生气的跺了脚,“小姐,奴婢的主子,奴婢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,奴婢从小跟您一起长大,奴婢这一辈子就跟定您了,奴婢不离不弃。”
见她鼓着的腮帮,一副认真倔强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凌暖夏不由的淡然一笑,“好了,我就跟你开个玩笑,这我也就一说。别当真了。”
一个月前,凌暖夏从河道里被人救上来后,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,连她都不认识。
凌暖夏,不,应该叫陆无双,她从现代掉到河里,被人救上来后,她躺在这古代的雕花木质床榻上,盖着粗布薄被,整个人都软绵绵毫无力气,这阿阮一直叫她三小姐,一会儿给她喂药,一会儿给她扇风,一会儿替她擦脸,一会儿给她讲府里的事情,又时不时会哭上一会儿,那哭声凄厉哀婉。
深夜里,好几次她以为自己在看鬼片,被吓得差点过了去。
她又不敢随便开口,免得被人家发现,把她当成神经病,再关进这个时代的精神病院就惨了。
后来,她发现,这个侍女平时里很规矩,也相信这面前这个小姐是她家的小姐,小姐的变化一切归到了这成舟的身上,自然也没有往另外的方面去想。
毕竟古代的小姐姐,还是个侍女,那认知还是有所限制的。
她刚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