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药?楚珣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确切的答案。
但她心里好歹初步有了个判断,自己这血,对临王来说肯定是有利可图才值得他这般大费周章。
毕竟换作平常人,在他眼里,也该是贱命一条。
临王虽明面上渐渐将她作为义女,视如己出。但楚珣却日日警惕,不敢松懈。
时间倒溯到二十年前,年仅十五的楚临辛忽然间被宣称是顺贤帝的亲生骨肉,流落民间多年,时至今日才接回了宫。
大雪纷纷扬扬落在地上,一个脚印踩下去,深数尺。寒风凛冽,呼啸着穿过空无一人的村庄。
枯枝被白皑皑的雪沉沉的压着,这是个寒冬,冻的心凉,冷的刺骨。
今年的收成也并不是很好,粮食一大半要拿去交税。
明年楚临辛就必须得去参军了,人头税下,多一个人税收加二成,交不起,就去充兵营。
家中现在也只能靠着仅剩的余粮勉强度日。
干柴受了潮,能用的也并不多,楚临辛在家中坐着,锅里飘着零星的青菜和米粥,已经凉透了。
不止粥饭,人生也是。
突然门外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,震耳欲聋。
呼出热气萦绕在房子周围,他们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,嘴巴里说的都是奉承的话。
楚临辛没见过这么多人,他大字不识,没念过什么书。只觉得这些身着铠甲的人好威严,穿着这甲胄过冬,一定很暖和吧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打了补丁缝缝补补一年又一年的旧衣,有些捉襟见肘。看来去军营,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洋洋洒洒一段话念完了,他怔怔的呆在原地。
原来他是当今皇上顺贤帝的儿子,当初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,才会流落民间,现在要把他接回去了。
哦,原来他也是可以享受锦衣玉食的,原来这只是需要一个出身就行了。
从前的家人哪见过这阵仗,吃惯了苦的人突然受到赏赐,只会一个劲的感恩戴德。
或许是时来运转,或许是命中注定,楚临辛第一次坐上轿子,他不知所措的坐在位子上,只是愣神,感受着马车前行带来的颠簸感。
他觉得还是双腿走路更踏实些。
他一下从破败不堪的家走入龙楼凤城,原来冬天并不是枯枝败叶,还有贞松劲柏。
原来他过去十五年的生活,只是公公嘴里的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