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。
原来太多原来
原来那样活着,不叫活着,叫吃苦。
一群小宫娥围在楚临辛身边,小心翼翼的服侍他。
他有些茫然,心里并不适应,想要拒绝,却结结巴巴不敢,逆来顺受久了,是没有开口的勇气。
换上崭新的服侍,他却站不直身子了。新衣服很舒适、很暖和,可他却觉得好重好重。
眼前的场景不断转换,薰貂朝冠的长兄们纷纷向自己表达思念、祝贺,一齐“噗通”一声跪拜在顺贤帝面前,地板的坚硬、冰冷,楚临辛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。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”。
楚临辛开始跟着其他皇子一起上书房。
老师都是由顺贤帝亲自选聘的饱学孔孟之学、进士出身的大儒士,由他们给皇子授受蒙学及帝王之学。
楚临辛学的很吃力,现在的人生,于他而言,迟到了十五年。这往后的日子,该怎么补全?
如何补全落下的功课和学识?如何补全严苛的礼仪和规矩?如何补全这身份上自恃的尊严?
顺贤帝给了楚临辛一个答案:放弃继位权,但要保全这坐在皇位上的只能是宋姓。
于是楚临辛又明白一个无法补全的事实。
如何补全这身份的堂堂正正?
迫不得已其实是生母是个宫女身份低微卑贱,奶妈嫌带他没什么好处,便将他随便弃给一户人家。
如今他是回来了,但他需要不断证明自己,不断补全自己。
因为过往的十五年那不是顺贤帝想要的楚临辛。
五年时间,他摸爬打滚,学会了阳奉阴违,阿谀奉承。哥哥们明面上兄友弟恭,背地里互相插刀。
顺贤帝告诉他这些不用管,重要的是找出这局棋的破绽。
二十岁那年他的立储的资格已经被取消,楚临辛早早的搬出去另立王府,他培养暗卫收集情报,掌握官吏把柄,以此操纵权臣朋党。
五年后,太子事变,他难咎其责,顺贤帝未留下遗诏,去的突然。
陈阁老说正殿牌匾后藏有立储君的诏令,取出来后,上面写着要传位给宋羽汜。
再沉静十年后,娈童之风盛行,他便也大肆圈养,官场上什么好使,便使什么。
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了什么。
今日府里发现了个特殊的孩子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