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方时一直对我家姑娘死缠烂打,首饰银钱什么一直没断过。可每回来了,我家姑娘都会让香兰把东西退还回去。连面都没和方式见过的。又怎么会私相授受。”
“如果不是香兰和方时有了勾当,自家院子里的东西又怎会好好的突然不见呢?”
“你胡说!”香兰陡然跳了起来,却又被陆修带来的人眼疾手快的按住。
“奴婢一心一意伺候姑娘,哪里敢生出二心。你口说无凭,也不怕烂了舌头。”香兰被人压着动弹不得,她看着夏鸳,一双眼睛几乎恨的出血。
“说来也奇怪。”宋长姝轻轻皱着眉头,像是有些疑惑。她向宋阳州伸出手:“爹爹可否把香囊给女儿看看。”
宋阳州木着一张老脸把香囊递给了宋长姝。
宋长姝接过香囊,看了半晌最后恍然大悟“啧”了一下:“我道这个香囊怎么会这么奇怪,原来是少了样东西。”
在香兰惊恐的目光中,宋长姝笑的越发甜蜜:“原来是少了穗子上的一颗碧玺珠子。”
说到碧玺珠子,夏鸳也惊叫一声,满脸的惊喜。
“是啊,姑娘。奴婢记得当初做这个香囊的时候,为了相配,姑娘还特地从老夫人送的金银珠宝里选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珠子出来。”
夏鸳便说着,边斜着眼睛看了面如土色的香兰一眼。
“就为了这颗珠子,香兰还顶撞羞辱了姑娘。现在看来,怕是她当初早就惦记上了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,陆修也明白过来。他再也没有管跪在地上喊叫的香兰,冷喝一声:“搜!”
陆修的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很快。
直到看到搜出来的东西,香兰才失神的跪坐在地。
那些东西有方时送给宋长姝被退回的礼品,还有方时送给她的那副耳坠,以及原本还属于香囊穗上的那颗碧玺珠子。
证据确凿。
“香兰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!”陆修的声音又低又缓,带着浓浓的煞气。
香兰只觉得自己眼前闪过阵阵白光,若不是强撑着怕是已经昏过去了。
生死攸关的时刻,她还在下意识的辩解:“香囊不是我偷的……那颗珠子是姑娘赏给我的……”
“呸!赏给你,你好大的脸!”
夏鸳简直要为香兰的无耻鼓鼓掌,看着缩成一团的香兰气愤的同时心底又涌上了一股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