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兰还在狡辩,她决定做个好人让香兰死个明白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自你来姑娘院子起,姑娘就没有对你真正的信任过。”夏鸳已经平复了心情,面对香兰连个眼神也不愿再施舍。
“你要求死,今日我便让你死个明白。为了防备于你,姑娘香囊帕子上面绣的都是小姐的小字。为了谨慎都不会绣姝而是书。”夏鸳解释道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夏鸳冷哼一声,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粉色的绣帕恭敬的递到了陆修的面前:“这是我们姑娘随身的帕子,请大人过目。”
小小的绣帕轻柔的如雪一般,上面没有绣别的什么,却在右小角用同色的绣线绣了一个小小的“书”字。
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陆修看着面前的绣帕,他抬起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,刚想伸手去拿一只手比他更快,带着药香从他面颊边擦过。
等陆修伸手去抢,帕子已经落到了周瑾晏的手上。
他看着有些动怒的陆修,扬了扬眉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。
“周瑾……”陆修咬牙切齿,话还没说完,只见刚刚还好好的周瑾晏突然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,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用那条刚得手的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……
“老毛病了,陆大人莫管本王。”周瑾晏咳完像是突然就变得虚弱起来。
他十分自然的把帕子收进袖口里,睁着眼睛表情十分无辜:“多谢宋姑娘的绣帕,待改日,本王清洗干净必定登门相还。”
“姑娘。”夏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她担忧的看向宋长姝。
宋长姝一瞬间对周瑾晏的人设产生了怀疑。
这还是那个孤僻冷淡的病弱王爷吗?这心眼子明明比谁都多啊!
宋阳州的表情管理已经惨不忍睹,怕便宜老爹晕过去,宋长姝压下心头的怪异淡生说道:“一个帕子而已,当不得什么。王爷言重了。”
“大姑娘,奴婢对你忠心耿耿,你好狠的心。”香兰声音沙哑的哭喊。却因为被人绞着双手,连宋长姝的一片裙角都没有碰到。
“现如今你还在责怪姑娘!姑娘给过你机会的。是你心大给放弃了。”夏鸳恨铁不成钢。
香兰神情恍惚,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宋长姝要说这碧玺珠子贵重。
就是为了让她起贪心,而她的一举一动却都被宋长姝看在眼里。
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