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看错,小姑娘拿着的那个杯子,自己刚用过。
宋长姝喝完水,干渴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些,她看向宋阳州眨了眨眼眼睛:“爹爹找我?”
宋阳州没有回答,感觉到宋长姝眼中的信任竟然有些羞愧。
他没有直接把香囊给宋长姝,而是拿着它看向了一同而来的明月香兰等人。
“这香囊可有人认得?是否是大小姐之物?”
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,宋长姝一般只许夏鸳贴身伺候。她们也不知道宋长姝的贴身之物长什么样啊?
而且在来的路上又听杜鹃讲过,那香囊怕是个证物,涉及生死就算是知道也没人敢轻易开口。
就在这时,二姨娘眼睛一转,连忙朝旁边的丫鬟香兰使了个眼色。
这个能让宋长姝永不翻身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她怎么能放过?
香兰呆在一旁,自从知道死的是方时之后心里也不好受。一半是希望落空一半是心虚。若是被别人知道自己背地里干着勾搭方时的勾当怕是也落不得好。
可二姨娘的眼神又太过可怕,香兰犹豫了片刻还是有了决断。
与其最后攀扯出自己,还不如现在就加把火,把宋长姝推出去。
“这,这就是大姑娘的,大姑娘与人私相授受倒还罢了,怎么还杀人呢?”香兰捂着胸口,一副受惊不小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她慢慢的走上前去指着那香囊鼓足勇气说道。
话音一落,丞相府的众人哗然。
难道宋长姝真的和一个书生私相授受了?这香囊可是贴身之物。
“你可有证据证明这是宋长姝的?”陆修眼神暗了半分缓缓问道。
“奴婢见过,之前见大姑娘佩戴过……”香兰眼神飘忽,但还是在二姨娘的眼光中说了下去。
“你胡说!你就是想陷害我们姑娘!“姗姗来迟的夏鸳听到香兰的话,三步并两步的冲了过来。
如果不是有众人在旁边,生气的夏鸳都想撕了香兰的嘴。
“不,这就是大姑娘的香囊,我看见过,你不能为了保护大姑娘就说谎包庇她。”香兰一口咬定,几个回合下来。心慌的感觉消失,眼神渐渐变的坚定。
“你这个贱奴,可知道背主的下场!”夏鸳气的直跺脚。
香兰不敢再和夏鸳对峙下去,怕自己露出马脚。
她疾步朝陆修冲过去,“咚”的一声跪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