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陆修对自己的冷淡,宋窈差点咬碎一口银牙。
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!
周瑾晏本来面上还一派轻松。
如论如何,小姑娘今日他总能保下来的。
可在听到陆修的话了之后,脸色渐渐严肃起来。他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,像是猎物闯进了自己的领地,看着陆修的眼神也开始带着丝丝的敌意。
至于宋阳州,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力几缕迷茫。
是老夫跟不上节奏,现在断案已经这么随便了吗……
宋长姝也有些意外,她看着面色黝黑的陆修抽了抽嘴角:“大人就没有别的想问的么?”
“自然是要问的。”陆修轻声咳了咳,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:“宋姑娘,这香囊是你亲手送给方时的吗?”
“这是什么问题!”宋窈再也忍受不住尖叫了一声,她看着陆修的眼神已经是满满的不信任:“她房中的东西,若不是她亲手所送,难道还会自己长脚跑出去不成!”
宋窈话音未落,宋长姝已经声音清脆的答道:“是啊,就是她自己长脚跑出去的。”
“简直荒谬!”
“二妹妹不信?香兰是你房中的人,你不妨问问她呀。”宋长姝朱唇轻启,笑意盈盈。
突然被宋长姝叫出了名字,香兰猛然神经质的一抖。
她脑中的一根弦崩的紧紧的,已然到了快让她崩溃的地步。
“大姑娘说的什么话,你的东西奴婢又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每日与方时私会的是你,你怎会不知!”夏鸳像个母鸡似的牢牢的把宋长姝护在身后。
看了许久,若还不明白二姨娘和香兰联手想害死宋长姝,那她就是白长了个脑子。
不就是随便攀咬么,谁不会!
夏鸳精神抖擞对着跪着的香兰火力全开:“我还道方时手里怎么会有我家姑娘的香囊,莫不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收了方时的银钱,替他把我家姑娘的香囊偷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