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声音之大让人牙酸。
膝盖传来的剧痛让香兰的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大人明鉴,这个香囊的确是我家姑娘的。奴婢几日前亲眼看见她往里塞的香片,说是要……送给方公子……”
香兰说的有鼻子有眼,宋窈也有些惊异。
没想到,到了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给自己送上了这样一份大礼。
此时一旁安静站着的二姨娘走了出来:“好啦,别吵了。”
“这是不是窈姐儿的东西,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?这布料是我们丞相府的,上面毕竟还绣了她的字,这总是抵赖不了的。”二姨娘看起来是劝阻,实在煽风点火。
“二姨娘。”宋长姝轻唤了一声。
二姨娘警惕的回头:“姑娘切莫攀亲,陆大人在场,就算是我有心相救,也使不上力。”看着她激动的样子,宋长姝只觉得有些滑稽和好笑。
她好心的指了指自已的嘴角:“我是想说姨娘口脂沾牙齿上了。”
“再者,陆大人可没说过香囊是谁的,凶手就是谁。姨娘切莫激动,我还要在丞相府好好孝敬孝敬你,哪也不去。”
宋长姝的话让二姨娘勃然变色,她用手指着宋长姝抖的说不出话来。
宋长姝也懒得与她费口舌,走到大理寺卿面前行礼:“陆大人,这香囊的确是我的。”
“长姝!”
“姑娘!”
宋阳州张口结舌,他没想过宋长姝会当着众人的面就直接应下。
对待这个女儿他的心里很复杂,知道她缺少管教,可也没想过会胆子大到勾搭男子的地步。
是,没错,自己是有心方时,可对方只是个穷酸书生。嫁给他那是他祖上积德,哪里轮到堂堂相府嫡女亲自求嫁。
丢脸!丢脸啊!
夏鸳急的直摇头,接着瞪着眼睛狠狠的剜向了香兰。
她已经想好了,就算是把姑娘扯下了水,自己也要在那贱婢身上咬下一块肉!
这所有的一切定是她搞的鬼!
“大家莫急。一个香囊而已也代表不了什么。”大理寺卿端着茶盏眼睛直视前方刚正不阿。
宋窈和二姨娘瞪大了眼睛。
拿着香囊找上门来把整个丞相府闹的鸡犬不宁,现在又说这个香囊不做数。
这铁面无私的陆审判到底行不行,还是说她也被宋长姝那张脸迷惑了?
想起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