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酥想着他们应当是要商议政事,便道:“我回避一下。”
“不必。”容桢拉住她的手,“你哪里也不必去,就在这里。”
对上男人认真的眼神,时酥怔了下,没再坚持。
不一会儿,崔元皓便进来了。
看着坐在一起的帝后二人,崔元皓心里不免有些泛酸。
连皇后都醒来了,跟皇上浓情蜜意,而他的雅如,却还不肯回到他身边。
“臣见过皇上、娘娘。”他敛下思绪,上前行礼。
“崔尚书不必多礼。”容桢虚抬了下手,“坐吧。”
彼此之间已是交情匪浅,因此,崔元皓坐下后,也没绕圈子,直接道:“皇上当日答应臣的事情,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?”
容桢愣了下,抿唇问:“何事?”
崔元皓幽幽道:“皇上和娘娘是已然团聚,可臣却还是孤身一人。”
容桢听到这里,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了。
在酥儿出事前,他确实许了崔元皓一诺。
那就是事成之后,帮她追回媳妇。
可后面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他将这事给忘了。
他轻咳一声,宽慰道:“此事不难,你即刻为令夫人写封请封诰命的折子便是。”
崔元皓也想过这件事情,想用诰命将雅如拴在在身边,但又顾忌着她会不开心。
“可这么一来,内子不会开心。”他一脸愁容道。
容桢蹙眉,“那你要朕如何做?”
崔元皓摇摇头,一脸沮丧,“臣也不知道,所以才想找皇上想想办法。”
容桢有些尴尬,求助地看向时酥,“依酥儿之见呢,可有法子?”
时酥听着二人前头的对话,正觉得有些好笑,闻言,只好开口提醒,“崔大人,雅如不肯与你重归于好,也许是害怕当日的事情重演。”
崔元皓一愣,“你是说我母亲?”
“嗯。”时酥点点头。
崔元皓闻言,看向容桢,“皇上答应过帮臣的。”
容桢顿了下,只好道:“朕看你母亲一心向佛,不如朕赐她一个庵庙住住?”
崔元皓闻言,有些吃惊,“这……”
“你考虑好了,再来寻朕。”容桢叹了口气道。
某一刻,崔元皓心里其实很是意动,但想到自己身为人子,那般对付自己的母亲,着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