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禁卫统领一凛,恭敬应下后,领命而去。
时酥亲手给容桢沏了杯茶端进来,看到容桢面有异色,问道:“怎么了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看到她,容桢面色微缓,起身走过去,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没什么事做,便想着给你沏杯茶送来。”时酥说着,将茶杯给他。
容桢接过,“这种事情,让宫人去做就行了,别累到了自己。”
时酥好笑地说:“沏杯茶而已,不至于就会累到。”
“你大病初愈,得多加休养。”容桢蹙眉不认同地说,抬手便将她抱到了腿上坐着。
时酥靠在他怀里,心里感到甜蜜,看着他俊美无俦的容颜,她忍不住抬起头,在他唇角处吻了吻,弯着眼睛道:“可是我想看看你啊。”
容桢唇角勾起,深深看着她道:“皇后这是明目张胆地在勾引朕。”
时酥眨眸,一脸无辜,“皇上冤枉臣妾了。”
容桢笑了声,忽然按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深吻住了她的唇。
时酥:“……”
眼见着要一发不可收拾了,她急忙推着他的胸膛,气喘吁吁问道:“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容桢在她唇瓣上轻咬了一口,哑声道:“你就会折磨我……”
时酥脸一红,假装没有听到。
容桢可不打算放过她,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,声音低哑地说:“现在先放过你,但是晚上必须补回来。”
时酥一听,腿都软了,脸也红得不可思议。
容桢见状,心间一荡,真怕自己克制不住,在这里便要了她,只能先将她放开。
时酥得到自由,心里一松,连忙将茶端给他。
容桢接过,喝了一口,眉头微蹙,“已经冷了。”
时酥眨了下眸,脱口道:“正好……可以去火。”
容桢一愣,旋即咬牙切齿,“这是谁挑起的?”
时酥眼神游移,“这天气太干燥了,是容易上火。”
容桢:“……”
一杯茶喝下,他总算好过了一些,将桌上的信拿给她,“你看一下,可认得这笔迹是出自何人之手?”
时酥好奇接过。
看完之后,她吃了一惊,“这信……是哪里来的?”
这是一封告密信,信中提及,她其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