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孝了。
但他母亲那个人,只要一日在府中,家里便不会安宁,更别提,他要将雅如重新接回来了。
母亲不喜欢雅如,当初又闹得那般不愉快,要让这对婆媳安好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是绝对不可能的……
“容臣再想想。”片刻后,崔元皓蹙着眉道。
“嗯。”容桢颔首,也没有勉强他。
崔元皓出了宫后,便去了时记炸鸡铺子。
自从回京后,他每日都会去炸鸡铺看望雅如。
即便被她嫌弃,被她骂,他也不退缩,反而乐在其中,甘之如饴。
跟往常一样,铺子里的生意很好,连门外的桌椅,都坐满了人。
可就在这时,里面突然传出一阵争吵声。
他吓了一跳,急忙跑了进去。
只见热闹的堂中,一个妇人背对着他,指着林雅如的鼻子骂道:“……你果真不要脸,这肚子都这么大了,想必跟元皓才和离,转头就勾搭了别的男人吧?
我就说你这个女人不是个安分的。
元皓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,你这样的贱货,亏他还能当宝一样,天天不着家,尽往你这里跑。
一个妇道人家,天天抛头露脸,真是不要脸,我说你这个铺子生意怎么那么好,敢情卖的不是炸鸡,是你自个儿吧?
真是不要脸的狐狸……哎哟!”
话未说完,她便被人扯住了胳膊。
她刚要再骂,却在看到崔元皓铁青着的脸时,悻悻地住了口。
妇人赫然便是崔母。
她早就听人说林雅如在这里开了家铺子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原本她并没有在意,可是这段时间,儿子天天不着家,给他安排的相亲,他也不去,她寻思不对,便到这里来看看。
却没想到,林雅如的肚子都那么大了。
她着实是吃了一惊。
林雅如嫁到她家一年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怎么反而离开崔家,却怀上了?
她想到去岁年底,儿子并不在京城,便认定林雅如怀的是别的野男人的种。
心里一时不忿,便骂了起来。
但她没想到,儿子会突然出现。
想到近来儿子并不怎么理睬自己,眼下又被他撞见这事,她心里顿时一阵心虚。
可想起什么,她突然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元皓,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