癖的人,最是忍受不了别人睡他的床了,更何况,她刚刚匆忙之间,没有顾上穿鞋。
她刚要踩在地上,这时,男人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时酥不解,“怎么了?”
容桢看了她一眼,突然俯下身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突然失重的感觉,令时酥怔住。
反应过来,她惊讶地看着男人。
男人却并没有看她,抱着她往外走去。
她眨了眨眸,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,心忽然漏跳了一拍。
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很帅,但这般近距离的接触,带给她的感觉,还是很奇妙的。
容桢竟然抱她。
还是这种公主抱。
她心里犯着嘀咕,很快,容桢便抱着她出了内室。
到了外间,他直接将她抱到了榻上。
在她反应过来之时,容桢取了一块湿帕递给她,“擦一下。”
时酥愣愣接过,“哦。”
容桢没再管她,去将门上闩后,便返身进内室去了。
时酥拿着湿帕,将两只脚丫子仔细擦了一遍后,才重新在榻上躺了下来。
可方才男人抱着她的画面,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,致使她没有一点睡意。
容桢躺在里间的床上,心情也不似表面那么平静。
抱时酥时,他并没有多想,他只是见不得她赤足踩地,反应过来之时,他已将她抱起来了。
但女孩儿轻若羽毛的重量,以及身上散发的女儿香,皆令他内心有些躁动。
这时听到外间传来的翻身的动静,他愣了下,内心更乱了。
这一夜,二人各怀心事,都没怎么睡好。
但翌日一早,容桢依旧按时起床,去上朝。
他走的时候,时酥睡得很沉。
他看了眼,便挪开了视线,开门出去了。
离开时,他吩咐院中下人,不要吵到时酥。
下人们闻言,个个了然。
看来昨晚上,世子将世子夫人折腾得不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