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金湘宁离去的背影,长平不想去猜金湘宁的私心。救过他命的姑娘,他却从没听闻,他身边的人是不会瞒着他的,能让金湘宁上心的人肯定不一般。
“去请郭老。”
侍卫转身去吩咐。郭老喘着粗气,背后的衣衫都已被汗水浸湿,后面还跟着龚长龄和钟大夫。平时都很少有人去请他,他的院子里种着毒草,养着毒物,看病有龚长龄,用得着他的时候,肯定性命攸关。所以他急切切地朝长平院子跑,钟大夫和龚长龄瞧着他着急的样子,也跟了过来。
看着长平健健康康地坐在主位上,着急的心才落了下来。
“怎来的这么着急?”
“我是毒医,我以为你中毒了。”长平有一丝抱歉,让侍卫泡好茶。
三位大夫坐下,侍卫端上好茶,茶香在几人鼻下缭绕。见长平一面,他们才能喝上这么好的茶。先让茶香薫的身心舒坦,才端上细细的撮一口。
“上次帮我解毒时用到一种奇异的蛇,找了好久,怎么找到的?”
郭老很奇怪长平突然问起这个,这都过了这么久了,但他对那条蛇记忆非常深刻。
“蛇是很奇异,品种绝了,最后肉都我吃了,给你喝了碗汤,主要是怕你不敢吃,龚大夫去了,你说说怎么找到的?”郭老眼睛转到龚长龄身上。
“我和张飞虎,金湘宁找了好多天,想了各种办法,都没有找到郭老想要的,最后金湘宁说是碰碰运气,到了陈家村一位姑娘家,那姑娘带着我们去了一个湖边,把鱼篓子划水到湖里,过了没多久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就缠住了篓子,当时又紧张又害怕,现在想起还一身冷汗。”龚长龄抖了抖袖子,抖掉那悚然的感觉。
“那姑娘有什么特别吗?”
“第一感觉就是太漂亮了,穿着粗布衣服,住的茅草土屋,很简单一小姑娘。”
“抓蛇的过程很顺利?”
“很顺利,顾姑娘真帮了大忙。”
“你们说的顾姑娘是不是叫顾月。”钟大夫听了一阵,顺嘴问了一句。
“你也认识顾月。”郭老问。
“我们正有好东西来让你瞧,看你一阵风朝主子院子来,所以跟来了,这药就是顾月送给钟鸣的。”龚长龄想起那奇异的药。
钟大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瓷瓶递给郭老。郭老虽然擅长毒物,但识药材识药方还是有些能耐,三人也常在一起讨论研究。郭老打开瓶盖细细的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