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很对你的老毛病,你吃了吗?”
“我吃了一粒,这两天都没再头晕,头痛。我等再痛时再吃。”
“这药方不错,心思巧妙,我是配不出的,药材都是好药材。”郭老沉吟着说出这些话,他的神思已飘远了。
“难就难在制作出这药效,我试了几次,没办法做到。”
三位大夫都陷入了沉思。
长平也没想到这顾月竟这么能耐,金湘宁肯定知道些什么,可是他不愿意说。记得刚到这时,金湘宁拉来的一桶桶鱼,当时他也很惊奇。原来好多事都与这个顾月有关。
顾月不知道自己被人这么仔仔细细的研究。她本来起得晚,刚吃完早餐,在檐下和陈香聊天时,响起一阵马蹄声。推开院门,金掌柜从马车上下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人。
“金叔你这么快就来了!”
“顾姑娘,陈姑娘,这位张总管,是我们东家的管事,他莳弄庄稼是一把手,所以今天带着他。”
“你想的真周到。”
“我们想实地去看一下。”张总管很客气的说。
“好,我带你们去找高远,他对山上比较熟。”
高远今天一直都在家,劈了一上午的柴禾,她娘也一刻不闲着,进进出出,家里零碎地活,不想歇下似乎永远都干不完。高远最喜欢吃她娘烙的葱花薄饼,卷点咸菜,喝碗蛋汤,比吃什么美味都强,他日日吃也不会腻。娘亲的味道,幸福地味道,多么奢侈。
顾月领着金掌柜和张管事到时,整个院子都飘着饼的香味,她娘每次都多做很多,高远能吃,俗话说“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”,打猎上山也能带些。
“高远,这是金掌柜和张管事,想让你带着我们再去看看。”
“可以,走吧。”高远扔掉斧子,说走就走。
“等等,这来去几个时辰,把吃的带上。把烙好的饼都带上。”虽然刚已吃的很饱,高远娘还是提着个包袱让高远背上。
“还是大娘想的周到,谢谢大娘。”顾月看着带那么多饼肯定有自己的份,趁人不注意时吞一下口水。
“你就不用去了,耽误事。”高远虽没冲着顾月说,但说的就是顾月。
“山高路远,顾姑娘就别去了。”金掌柜也同意。
“放心不会丢的。”高远大阔步走了。
“金叔,张叔那我等你们回来。”顾月只好留下,但她还是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