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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弟媳吗?”
于是大家都笑嚷起来,喊着“何如媳妇”、“嫂子”、“弟媳”。
诸晴不应,只道:“天色已晚,我来寻何如回去,酒账已结,诸位还请自便。”
她声量不大,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稳重,叫人不敢阻拦。
这才让何如脱离了这群酒徒。
他俩走出了酒肆,诸晴不发一言,何如心有惴惴。
酒肆外站着芳絮与何如出来时带着的小厮。
也是这名小厮见情形不对,偷跑回去找来的诸晴。
那小厮见小爷在看自己,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,走的时候干脆跟在芳絮后边,离何如远些。
何如没察觉出小厮心里的弯弯道道,诸晴却看了眼芳絮后边跟着的尾巴。
马车停在街市外,律法不许车马驶入人群熙攘之地。
诸晴走出去一段路,才开口问道:
“若我不来,你当如何?”
诸晴知道的何如喝酒经历就两次,皆是沾了点酒人就倒了。
就是喝了酒的何如要比平时的他乖顺得多,又或许是诸晴知道他喝完酒说的都是胡话,自然不放到心上。
何如闻言却眼珠子打了个转,心里冒出一个歪点子。
只见他忽然踉跄一下,脚步虚浮着要往诸晴身上倒。
小厮赶忙上前要扶——他走得急,也不晓得小爷有没有饮酒。
但被何如“随手”推开。
诸晴顺手接下这个突然就醉倒的家伙,带着笑道:
“你喝了多少?”
何如估了估自己的酒量,抵在诸晴怀中含含糊糊道:“一杯”
一旁的芳絮拦住要去搀扶何如的小厮,二人安静的站住,权当自己不存在。
诸晴笑着贴着何如耳边说:“一杯就醉倒了呀。”
细细的暖风绕着何如的听户,打在了他的耳珠上。
轻缓而柔软的声调像是在哄孩子,让何如生出几分羞赧来。
诸晴看着宛如红玉雕琢的耳郭,坏心眼的伸手捏了捏,道:“这么快就上脸了啊。”
“唔”何如骤然握紧诸晴扶住他的手臂,不发一言。
经不住逗弄还老是蹭到自己身边的皮猴儿。
诸晴整了整何如的衣领,指尖“无意”间划过他涨红的脖颈。
何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