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抖,立马直起身圈住诸晴腰间,又拉着诸晴道:“我走不动了,快去马车上吧。”
言语间颇带哀求之意。
方才兴许是装醉走不动路,这会儿是真的“走不动路”。
诸晴挑眉,站在原地不动,又伸手捏了捏他血红暖玉般的耳垂,道:
“还是在这里醒醒神吧,万一等会儿在马车上吐出来了怎么办?”
“真不行了”何如憋着喘气声,连声唤道:“阿晴、阿晴”
初夏夜凉,让诸晴有幸在一个众目睽睽下又羞又恼的人身上看见一丝“暖玉生烟”。
再逗下去,真把人逼急了就太丢脸了。
诸晴拍了拍何如,道:“马车就在前边,你还能走吗。”
“我醉了。”何如闷闷的说。
这会儿不醉也不行了,他真没那个脸面坦荡荡的走到马车上。
虽然已经出了街市,但还是偶有人路过。
诸晴只好带着这个“醉了”的人拖拖拉拉的上了马车。
芳絮一直跟着诸晴,这几个月过去,她大约也能猜到发生什么事了。
毕竟何如这样欠收拾的凑到诸晴身边,然后被不上不下的吊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他又不长记性。
——诸晴甚至觉得他乐在其中。
这都快成他们小两口房中情趣之事。
只是这次在大庭广众之下,何如还是要点脸的。
待放下车帘,诸晴回身看向何如,他并着腿坐在那里,抬眼看向诸晴。
神色清明,能是喝醉了就有鬼了。
见诸晴坐在自己身边,他又圈着诸晴,蹭了蹭,道:
“阿晴,我醉着难受”
诸晴暗道:你这不是醉着难受,是胀着难受。
她冷言道:“回去喝碗醒酒汤。”
何如声带哽咽,道:“阿晴帮帮我好不好”
诸晴看向他,只见他眸光微闪,看不出任何急切泪意。
上了马车就不算大庭广众、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?
除却车轮转动的声音,外边还时不时传来街边路人的谈话声。
何如恍若未闻,一门心思的拉着诸晴想做“苟且”之事。
有的人,日子久了就是会越来越得寸进尺,更何况他还成天腻在自己身边。
这让诸晴只觉得自己成了块磨刀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