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,你若是再做这种不着调的事情,我便告诉父亲母亲,看他们有没有家法来罚你!”
何如赶忙告饶,又被诸晴推攘去洗漱。
待躺下入睡时,何如迷迷瞪瞪的看着床帐,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将什么忘了。
第二日何如就恢复了精神,拉着诸晴去跑马。
——浮元驿那一遭,何如什么都没记住,就记着诸晴会骑马了,时不时就拉着诸晴去郊外跑马。
诸晴原不乐意去,故意说“只骑红黛”。
哪料得何如干脆将红黛让给诸晴,自己又去马市里淘了匹好马,取名“青骢”。
牵着红黛的诸晴心道:对什么都喜新厌旧,你就只在我这儿坚持不渝是吧?
又见何如骑着青骢从她身边刮过,还唤了一声“阿晴”。
诸晴不搭理他,只看着他越跑越远,成了个小黑点。
她想着:何如这人,真是让人为难,你同他计较不好,不计较也不好。
他扭头自睡去,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,会突然蹦起来,把早丢到一旁的陈年旧事挖出来,捧到你面前七嘴八舌。
何如跑了一圈,又绕回诸晴身边。
诸晴今日身着猎装,两袖收紧。因身姿挺拔,不染妆粉,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公子。
何如只觉得诸晴怎样都好看。
成婚时大红喜服华贵雍容,平素在家着便服裙裳清丽脱俗,赴宴盛装时又落落大方。
如今这样高束青丝的“假小子”装扮也干练飒爽。
因为他一直看着诸晴,没注意前边有个树杈,差点戳到了眼睛。
诸晴的笑声传来,他揉了揉刮疼的双眼,循声望去。
只见诸晴已走到他前边,挑眉望向他,接着回头,踩镫上马,疾驰而去。
何如将碍事的树杈一把折断,再一夹马肚,拽着缰绳追诸晴而去。
这样乱跑乱玩的生活没过几日,便是何如也察觉气氛不对,不敢拉着诸晴出门。
何城成日里皱着眉头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他不曾同诸晴再提到断箭的后事,家宴上也从未说过公事。
诸晴只琢磨着,何城这会子差不多快跟雁城众官崩盘了。
也许还未完全闹崩。
直到一日深夜,何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来敲了何如诸晴的房门。
宿在外间的芳絮去开门,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