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城虽为宠臣,但素无家底,按理来说是无法同皇室结亲的。
“君爵,又无建树,何家有钱,卖女求荣罢了。”青衫男子嗤道。
“朝中败类。”便服青年亦颇为不屑。
于他而言,食禄无能的亭原君是败类,阿谀媚上的何城也是败类。
何如出来走了段路,觉得肚子饿,便在街边小摊坐下,要了碗凉粉。
结果许是店家在凉粉里加多了醋,他越吃越心酸,忍不住靠着木桌小声啜泣起来。
他是不知道楼上还有两个人在看自己热闹,否则这泪水是绝对下不来。
还未等他哭完,何家的仆从便找了过来。
他又赶忙挤干净眼泪,维持镇定看着仆从道:“何事?”
仆从又不像他那么没眼力劲儿,只低头道:
“快落锁了,娘子吩咐我们来寻小爷。”
何如眼神一亮,粉也不嗦了,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。
跟在身后的仆从暗道:
还是老爷技高一筹,果然一提娘子的名号,立马就能把小爷哄回去。
于是何如这场无人知晓的离家出走,便这样轻而易举的落下帷幕。
何如回房的时候,诸晴已经洗漱好,准备休息了。
她看了眼何如,道:“晚上去哪儿了?去洗漱休息吧。”
何如看着诸晴,面上有些不虞。
他自觉受骗,诸晴分明没有要寻自己回来的样子。
诸晴见他不语,坐起身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说你找人来寻我。”何如道。
声音语调虽无变化,却叫人听出失望之意。
闻言诸晴便知道,大抵是有人假借自己名头把何如引了回来,何如这个缺心眼的等到了家才反应过来,这会儿又起了情绪。
诸晴笑道:“我看书入迷,不知已经戌时末了,便差人问问你回来了没有。”
她不提那些人是不是自己派的,又道:
“雁城有宵禁,不似江城,可以让你半夜出去爬别人坟头,你不要任意妄为。”
她旧事重提,叫何如的注意全被转走,何如便又乐呵呵的凑着她道:
“蓝色的火好看还是黄色的火好看?”
诸晴当时要被他这不着调的举动气死了,哪管什么颜色的鬼火好看。
这时候便瞪了眼何如,道:“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