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心凉了半截——这种话听起来像是马上要教训他。
“要为何家开枝散叶。”
“啊?”何如猝不及防。
何城清咳一声,看着何如说:“男女,敦伦,懂吗?”
“我昨晚喝多睡过去了。”何如面红耳赤的不打自招。
何城起身,从字画箱子底下掏出了一本花花绿绿的册子。
“你且观摩着。”何城一本正经的将画册扔在桌子上。
何如瞄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,目视前方的拿起册子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何城叫住了他,又咳了声,说:“就在这看。”
他打算出去,临到门前又回头跟何如说:
“此物万不可叫你母亲知道。”
何如连忙点头称是。
待到晚饭时候,何如还没有出现。
诸晴皱着眉头看向芳絮,道:“你且去问”
话音未落,只听外边有丫鬟叫着“小爷”。
诸晴起身探看,见何如两手蒙面,弓着身子蹿进了内室。
诸晴:?
她走到内室,没见着何如,而通向耳房的门关着。
诸晴敲了敲门,听见里边传来何如闷闷的应声。
她犹豫了一下,又柔声细语的道:“晚上吃些什么?”
“不饿。”何如说。
诸晴没再多问,自顾自地去准备吃食去。
待诸晴吃完饭、消完食,才看见何如身影。
他换了身衣服,一看见诸晴就回避目光。
诸晴狐疑的看向他。
夜间洗漱完毕后,诸晴坐在榻上挑弄着她从箱子里找出来的九连环。
目光向何如一瞥,发现他正在偷看自己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诸晴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何如立马收回视线,看向了手里的书。
大抵是下午时从外边哪里拿回来的,他屋里是不可能存书。
诸晴看了一眼,书名是《北塞风俗考》。
这本书她原也看过。
书院里有位学生,是北塞守关陆将军的长子。
虽一直养在闵都,但对北塞风光说得也是头头是道,还很是讨厌的指着诸晴手里的《北塞风俗考》笑话作者。
诸晴想起从前在书院里的往事,兴致淡了些,将九连环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