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应该是她的藏书。
那些书籍同她笔墨纸砚一起,留在了她府中的小院里。
不一会儿,何如又探头出来,问:“诸晴,你要吃些什么?”
诸晴道自己现在不想吃。
何如又没话讲了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诸晴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她不喜欢假手于他人。
是以这会儿何如和芳絮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像是两个局外人。
片刻后何如就坐不住了,他一向喜动不喜静。
“我去看看书房收拾的怎么样了。”
然后就一溜烟跑没影儿了。
诸晴将手中装着琉璃珠的木盒放在首饰盒下面,忽然开口了:
“芳絮,明天打个络子怎么样?”
芳絮抬眼又敛眉,道:“娘子想要什么样的络子?”
“样式不必复杂,颜色浅淡些,能够装个琉璃珠就好。”
那厢的何如溜出来后,确实在耳房处转悠了会儿。
见下人搬弄着里边的大物件,他观望一会儿又走了。
往常若拘着他在家,他肯定要偷溜出去,然而今天却舍不得。
但若是守在诸晴身边,他却不晓得该说什么。
——似乎他说什么诸晴都会应答,且往往再无下文。
何如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只好在外边游荡着。
这时候不远处来了个小厮,向着何如招手跑来。
“小爷,老爷找你。”那小厮道。
何如心道:他今天又没溜出去,找他去干嘛?
继而问了父亲所在何处,向着过去。
何城也有些为难,方才他的夫人忽然来找他,提及一些房内私事。
他以为何如成日在外鬼混,这种事不需要教,应该无师自通他。
结果现在跟他说,自己这儿子还是个愣头青。
他在书房里坐着,盘算着该如何与他开口。
何如大咧咧的推门,见着了愁云满面的父亲,心里一个咯噔。
他立马乖巧做人,站得直挺挺的。
“何如。”父亲开口。
何如提心吊胆的等着。
“你现在成亲了。”
何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作为我的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