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何大人是被人蒙蔽了。
就在这时,诸晴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,吓得她整个人一僵,只听见身后那人喃喃着:
“媳妇娘子诸、诸晴”
诸晴只想把这家伙甩出去。
但她忍住了,她笑着说:“我在梳洗呢,先放开好不好。”
“唔”何如的脑袋搭在诸晴的肩膀上,他不松手。
诸晴偏头看了眼闭着眼睛的何如,心想看你这个样子,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高看你爹了,你爹难道也就只是个钱多点的傻子?
何家的发家确与金钱有关。
建兴帝即位之初国库空虚,恰逢当年大雪,压垮了不少闵都的房子,为修缮民居向富商募集捐款受阻。
当时来闵都发展的外地富商何城当即捐出全部银钱。
此事毕,建兴帝感念何城做出的牺牲,在皇后的建议下给何城封了个官职。
岂料何城虽为富商却不短视,处世圆滑且颇有才干,十年间已坐上了户部侍郎的位置。
户部尚书年迈,日后乞骸骨,何城极有可能担任尚书一职。
只是诸晴猜测,何城能从平民晋升如此,与建兴帝的态度脱不了干系。
建兴帝愈发厌恶世家贵族对朝政指手画脚,近年提了不少平民出身的官员。
可这些人同何城一样,在闵都并无根基,只是皇帝手中的傀儡。
这也是诸晴厌恶何如的另一原因——何家处境并不稳固,他却不思进取,只知玩乐。
不过别人家的事与自己无关。
不对,现在也是“自己家的事”了。
诸晴叹了口气,掰了掰何如的手,没掰开——她也没使劲,免得把醉酒的人激发狂了。
她偏头盯着闭着眼睛的何如。
何如感受到她的动作,睁开眼看她,这样四目相对了许久,何如的脸变得比门口贴的喜字还红。
他迅速抽手捂脸,后撤几步。
诸晴收回目光,继续解着繁琐的发鬓。
刚才迷迷糊糊的何如看见身着喜服的诸晴坐在那里,径直就扑了过去,这会儿他清醒了点,反而不敢动了。
披散着头发的诸晴起身,一回头就看见何如乖巧的坐在床缘。
像是在等某个人来掀盖头似的。
诸晴沉默的站在那里,何如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