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了。”
“不怪你,是奶奶不中用连你进学堂的钱都找不来。”吴婆婆老泪纵横。
一老一小哭的人心酸,这狗世道!
赵明澜半弯着身子摸摸二娃的头,“你为什么想进学堂?”
二娃害怕的往奶奶怀里缩了缩,下一刻又鼓起勇气排开双手把奶奶护在自己幼小的身板后面,“你是谁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他很害怕,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可他知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,也是唯一能不顾一切保护奶奶的人。
“二娃别乱说话,这可是咱们县里的官老爷。”吴婆婆赶紧给赵明澜道歉:“官老爷您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,他冒犯您了我给您磕头认错。”
赵明澜笑道:“不用害怕,你们又没犯法。”
二娃没见过官老爷但见过那些拿着刀戟破门而入的官差,那些人不管板着脸还是笑着都让人害怕、厌恶,但眼前这个官老爷笑起来很好看。
他小心翼翼的对上赵明澜的目光,“我听大人说读书做官了就不会饿肚子,也没人敢闯进官老爷的宅子抓走他们的家人,所以我想读书。”
赵明澜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清贫学子当官后就变了样,他们的初衷是为了改变自身处境,但他们不明白读书真正的意义。
当官到底图个啥?
这问题估计很多为官者都想过,最后很大一部分总结出来的就是:十年寒窗见为做官,千里做官只为财!
赵明澜不由得问二娃:“如果你是因为这个目的而读书即便你做官了也是个贪官酷吏,会让更多的穷人饿肚子失去亲人,某一天变成自己曾经憎恨的样子你还想为此读书吗?”
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原主为什么在会试上‘发挥失常’了,人有私欲不可怕,可怕的是拥有权力的人私欲被无限放大。
二娃挠挠头,“可我不会去害别人啊?”
“因为你现在只是个普通孩子,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要读书,想明白了去县衙找我。”
绝大多数没有权力的人都不会想着去害别人,一旦拥有权力后他们又想着‘我想做个好人,可我没有机会’。
赵明澜送两人回去的时候遇上了那个女捕快,吴婆婆嘴快开口就把她‘卖了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