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赵明澜驾着马车已经到了吴婆婆旁边,她跳下来问道:“老人家,二娃平时会跑出来大半天不回家吗?”
吴婆婆抹了眼泪谨慎的看着赵明澜,“我没见过你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是新到任的县令,刚刚凑巧听到你说找不见孩子所以特意来问一问。”赵明澜扯掉脸上沾的假胡子跟鱼胶糊的‘伤疤’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神恶煞。
“官老爷?”吴婆婆又惊又怕哆嗦着就要跪下去磕头。
赵明澜赶紧把人拉住,“别怕,先说说二娃的事。”
“好好,谢谢青天大老爷!”吴婆婆这才想起回应赵明澜的问题,“二娃平时很听话的从来不会跑出去不着家让我担心,都怪我不好,家里穷的别说进学堂连粥都快喝不上了。”
“二娃离开家之前跟您提过上学的事?”赵明澜一下抓住重点。
吴婆婆难过的点点头,“他懂事没让我送他去学堂,就问能不能每天去学堂外面听听别的孩子念书的声音,我怕他被人笑话不准就说了几句。”
说到伤心处她又开始抹泪,老伴几年前走了,两个儿子被征去打仗没了,小儿子没成亲连个香火也没留下,大儿媳妇又丢下孩子跟商人跑了。
好好的一家人说散就散,她恨啊!
谁当皇帝她管不着,苛捐杂税勒紧裤腰带忍忍还能将就着活下去。
可战火一起官府征兵,穷苦老百姓就得拿命去填,活下来的都是些孤寡老弱。
赵明澜叹息一声,“县里的学堂有几处您带我去看看,兴许二娃就在那儿。”
眼下的场景真应了那句古话: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她不是原主也不可能继续走原主的路,妄想通过入朝为官勾结一批前朝旧臣颠覆燕朝统治。
她可以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内让一部分人的日子好过一些。
“都是我糊涂!”吴婆婆一巴掌拍大腿上,“官老爷说的对,二娃盼着读书认字没准就在学堂那头呢。”说着抬脚就要去找。
赵明澜赶紧拉住吴婆婆问清学堂距离后把人扶上马车让她指路。
这时候学堂早过了下课时间,大门紧闭外面坐着个孤零零的孩子。
吴婆婆一眼就认出孙子,马车还没停稳她叫了声‘二娃’就要往下跳,得亏赵明澜手快把人扶稳了。
“奶奶!”二娃跑过来紧紧抱着吴婆婆,“对不起,是我不懂事害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