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衙门的路上赵明澜借机跟李元英套话:“李捕快可否给我说说清水县的情况?”
“比如有哪些大户,近一年来哪些案子发生的比较多,蜀州知府最近一次过来是什么时候。”
“对了,还有县里最大的商行是做什么的,东家是本地人还是外地开的分行。”
她相信一个尽心帮忙找孩子的捕快不会有什么坏心思,如果说的符合实情可以发展成一个好帮手。
李元英诧异的看了赵明澜一眼快速收回目光,“大人想了解这些事到了衙门可以问主簿。”
赵明澜挑眉,莫非主簿是个坏东西?
看来清汤寡水里面有人也想捞点骨头啃啊!
她不动声色的打着哈哈,“问肯定是要问的,不过李捕快长年接触基层民众应该会了解到一些细节,我这个人喜欢琢磨表面看上去不起眼的东西。”
李元英答非所问,“大人知道为什么清水县时隔一年都没有安排县令过来吗?”
“略有所闻。”赵明澜咳了一声,“在我之前的第一任据说是身染重疾无法整顿政务辞官了,第二任来的路上不慎摔断了腿错过任期被下调到蜀州府当了典史。”
她当然不信这种巧合,开始以为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没人敢来,到地方后以为是太穷闹的。
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,也不知道清水县这潭水到底有多浑。
李元英没有多说似是提醒一般的提了一句:“大人若想做个名副其实的父母官属下劝你还是换个地方。”
赵明澜浑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多谢李捕快好意,稍后还请李捕快帮我照看春草一二。”
“遵命。”李元英皱着眉头抿紧嘴唇不再说话。
到了县衙后李元英走在赵明澜后面,赵明澜扫了一眼,门口的鸣冤鼓只见鼓不见锤。
守门衙役一脸凶横的拦住她拿鼻孔看人,“干什么的?”
赵明澜笑道:“我找县衙主簿。”
问话的小胡子衙役板着脸问:“公事还是私事?”
“公事。”
小胡子伸出手巴掌,“命案五十两,其他二十两。”
报案还要交银子?
都说官字两张口,今天赵明澜算是见识到了。
她故意问道:“门槛费?”
小胡子得意一笑,“知道规矩还多问。”他朝李元英抬了抬下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李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