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满脸沧桑的老者在为小侯爷把脉,清净道远的道长拿枝条沾了瓶中的甘露一直往小侯爷身上掸水珠,头上带着七彩羽毛的神/婆晃着手中的铃链对昏迷的小侯爷神神叨叨……
这医疗团队,可以说是海纳百川了。
谢依白看着额头上满是汗珠的郝知府,轻声询问:“什么情况?”
郝知府六神无主:“大夫说小侯爷心内受损,道长说小侯爷被邪气有损,神/婆说小侯爷梦魇缠身……”
谢依白:“……你总结一下?”
郝知府:“小侯爷醒不过来了。”
谢依白:“……”
这知识都叫郝知府学杂了啊!
谢依白沉默半响后开口:“如果小侯爷真醒不来呢?”
郝知府空洞的目光缓缓移向另一边。
谢依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。
好家伙,一条龙服务,顺便超度小侯爷上西天啊。
谢依白:“那位大师能不能渡小侯爷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小侯爷要是醒不来,小侯爷一家能把咱们满屋子的人渡了。”
郝知府擦汗:“所以我竭尽所能请各方医者来医治了。”
几分钟前她为什么会觉得郝知府在就没问题啊。
她是忘了郝知府有多不靠谱了吗?
谢依白内心抚额,看来这事还是得找柳月娘,毕竟黎雾昏过去是在和柳月娘过招之后。
不过这事情不能和郝知府如实说,万一郝知府怪罪柳月娘就难办了。
思及至此,谢依白还是请柳月娘过来看看黎雾的状况。
比起郝知府,她更信任柳月娘。
柳月娘进门后,看到屋子里围起一堆人,顿时皱了下眉,“除了谢姑娘,其他人劳烦知府大人您带出去吧。”
郝知府不太放心:“柳夫人您确定?”
他本来想问的是您能行吗,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还是选择了委婉点。
原来他可从未听说过柳夫人还会医术这件事。
柳月娘笑了,“反正眼下也是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郝知府瞳孔地震。
虽然他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,还按照这个想法却做了,可心里想和当众说出来可不一样。
好在他没和这些医者透露小侯爷的身份,不然被他们知道柳夫人形容无比尊贵的小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