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为死马,这话要传出去,柳夫人可要担上大不敬的罪名。
清场过后,柳月娘坐在床边,手微微在黎雾脸颊上方一拂,“只是走火入魔的征兆。”
郝知府心中大骇:“这该如何是好!”
柳月娘没有理会郝知府,而是给体内气息早已混乱冲撞的黎雾输送起内力来。
渐渐地,他脸上不再苍白而是有了些许红晕,表情也轻松了不少。
郝知府试探着用手碰了一下黎雾的额头,烧果然退下来了。
“柳夫人医术惊人啊!”
柳月娘微笑摇头:“和医术无关,只是小侯爷练功出了岔子。”
郝知府摸摸胸口:“现在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我赶紧去吩咐下面的人给小侯爷做碗参汤补补身子。”
刚说完,郝知府就迫不及待的转身溜走了。
徒留谢依白一个人好奇:“小侯爷练功出什么岔子了?”
柳月娘看她那求知欲旺盛的小模样不由得失笑:“你呀,有时多学着点郝知府。他就没有太多的好奇心,反而还故意避开。”
谢依白惊讶:“这种事都要故意避开吗?”
柳月娘:“自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知道太多秘密也不好。毕竟很少人会真正做到守口如瓶,也很少有人相信对方会守口如瓶。”
谢依白眸子很亮:“可既然夫人开口提及此事,就意味着我知道也无妨,若夫人你真不想让我知道,就不会说起话头。”
柳月娘用手指点了下谢依白的额头,“古灵精怪的,我可说不动你,只是提点你以后行事谨慎些。”
随即她轻轻解开黎雾耳侧那绺被红线束缚的发丝,并将红线交到谢依白的手中。
奇异的是,红线解下来的刹那,便缓缓退了颜色,像是冰一般晶莹剔透。
谢依白将其放在掌心上,像是握了根琴弦。
谢依白睁大眼,“它还能变色?”
柳月娘:“这是清明弦,有压制内力之效,你没有内力,它自会变为最初无色的模样。”
谢依白:“可方才它在你手上的时候也未曾变过颜色。”
柳月娘:“寻常习武之人的内力都是收放自如的,我未调用内力,所以清明弦在我手中没有变化。而小侯爷则不同,他无法自控内力,所以才时时需要清明弦在身边压制。”
“无法自控内力是不是和他练功出了岔子有关?”谢依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