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梅离开后,谢依白有些担忧道:“她没完成任务回去,还和我们说了买家信息,会不会遭买家记恨或者组织惩罚啊?”
柳月娘瞧她一眼,无奈揉揉她的头:“不会”
谢依白不解:“为什么?”
柳月娘:“孤灯楼的杀手精通画技,既然她见过买家真人,那便能画出买家的肖像画。她没提,就代表着不想透露太多,左右是两边都不得罪太狠。这样的人,即使回到组织,也受不了重罚。”
被柳月娘这么一点拨,谢依白顿时觉得她这是鸡担心起拜年来晚的黄鼠狼了。
可还有一点谢依白实在有些不明白。
骗子为什么要买凶杀她?
难道不是该接近她再哄骗她吗?怎么突然快进到要直接对她下黑手了?
可如果不是骗子的话,又有谁能出价十万两来买她的命。
若想杀的是身为二白的她,她完全能理解,毕竟她写的小说有出格的内容,再加上她写被骗案例这种科普类剧情也算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。
但落雪梅要杀的人是谢依白,甚至她可能连二白是谁都不知道。
穿过来的这半年里,谢依白一直宅在家中写小说,也未曾得罪过谁。
就算真得罪了谁,那也只得罪一个小侯爷。
哪至于有人要买凶杀她?
思来想去,谢依白还是觉得是那些骗子□□的可能性高一些。
谢依白脑子里乱得很,总觉得事情越来越超脱出她的想象,“夫人,这护卫我们还聘吗?”
柳月娘轻笑道:“聘啊,不妨让我们看看他们的后手。”
“万一有危险呢?”
谢依白倒不是怕自己有危险,而是这个方法是她提议的,她不想连累到柳月娘。
今天来的这位柳月娘能打过,可万一下次来的人柳月娘打不过了怎么办?
柳月娘温柔一笑:“不用担心我,你是为我破案,只管放手去做,其他的我来担着。”
谢依白一怔,嗯了一声。
这种被人信任的滋味真好。
同柳月娘闲谈喝过茶后,谢依白决定去看看小侯爷的伤势。
也不知小侯爷清醒了没。
有郝知府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谢依白右拐进屋,便看到床榻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最里面的是穿着各异的郎中们。
长褂布